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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其妙。
不一會兒,許弈深就感覺壞事了——
他不怎么喝酒,這一杯烈性酒下去,他臉被燒得通紅,渾身滾燙火熱,隱藏的性癮被激發(fā)出來,整個小腹都好像有火苗在躥。
他跌跌撞撞想回房間,卻不防被人扯了一把,一下子跌倒,陷進了沙發(fā)里。
隨即,一只手從他褲子里探進去,他想攔,卻沒有力氣,因為酒精,他的下體早已分泌出汁液,濕漉漉的,那手指明顯感覺到了。
“這么饑渴?師弟真是找到寶了。”
敏泰呵氣,一口氣加入三根手指,攪動著他的后穴,充分擴張。
酒精剝奪了許弈深的意識,他雙腿大敞,紅著眼,噙著淚,任憑敏泰用手指奸淫他。
本來么,私人宴會這么玩不稀奇,沒人注意,可是玩的人是敏泰,就稀奇了,一群人目光興奮,一邊跳舞,一邊瞥向沙發(fā)這邊,看許弈深被敏泰弄得難受,又一副欲求不滿求操的樣子,誘人的很,在場不少男人都咽了咽口水。
終于,一個男人忍不住湊上來,問道:“敏爺,這誰啊?能借我玩兩天嗎?”
敏泰只笑:“不是我的人。”
那男人看得見吃不著,不甘心,索性只求短暫歡愉,也伸出手,在許弈深身上上下其手,掐一掐他的乳頭,又揉弄揉弄他的陰莖,隨即,又有兩個男人加入。
許弈深本來穿得嚴(yán)嚴(yán)實實,被四個禽獸剝了個精光,躺在沙發(fā)上,呻吟求歡,浪蕩不已。
阮蒼瀾剛談妥單子,送客人出來,路過舞廳,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淫靡情形。
許弈深單是被用手指奸弄,就幾乎要到達高潮,被四個男人按著,在那么多人面前,哀婉呻吟求敏泰操他,眼看著就要上演一出活春宮。
“媽的!”阮蒼瀾瞬間爆炸,沖過去,抓起敏泰就摔在地上,脫下西裝外套蓋住許弈深,又拳打腳踢,把其他三個男人揍翻在地。
“草你媽的,老子的人也敢動!不要命了!”
有個男人不死心,翻身爬起來,說道:“阮爺,就是個玩意兒,別較真啊,你把他讓給我玩兩天唄。”
另一個人附和:“是啊,一起玩不好嗎?”
阮蒼瀾紅著眼,一抬手,掏出槍,“砰砰”兩聲,把倆人的手掌打了個對穿,血肉模糊。
“啊!殺人啦!”現(xiàn)場有女孩子尖叫出聲,頓時陷入混亂。
阮蒼瀾用眼色命令陳叔善后,用西服外套把許弈深裹緊,橫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一回到房間,許弈深就被狠狠地按在了浴室里,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意識勉強回復(fù)了一點。
“你干嘛呀!”他嗔怪。
阮蒼瀾滿腔怒火,吼道:“我干嘛?你怎么不問問你在干嘛?我要是不在,你是不是就打算讓他們四個男人,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輪流操你?看不出來啊,你這么淫蕩,我這一根還滿足不了你是嗎?我才離開多久,就忍不住勾引野男人了?”
許弈深被這么吼,斷片的記憶才勉強回籠,嚇了一跳。
怎么會?怎么會喝了一點酒就浪蕩成那樣。
“我就不該放你一個人在那。”阮蒼瀾拿過毛巾,拼命地搓著許弈深的身體,搓得皮都要掉一層。
許弈深被熱水浸著,被毛巾搓著,欲望愈發(fā)高漲,意識再度模糊。
等阮蒼瀾搓完,他的身體已是軟得站都站不住,仰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阮蒼瀾,哀求道:“給我。”
阮蒼瀾又氣又驚,這個人,被酒精一激發(fā)就成了這副饑渴模樣,分明是有癮。
他冷著臉把他抱回床上,看他淚眼汪汪的,心里還是有氣。
他脫身離開,許弈深竟攀住他的腿,不讓他走,他強行抽身,許弈深便生生從床上被帶了下來。
玲瓏有致的雪白身軀,被睡袍半遮半掩,極度誘惑。
“自己摸給我看。”阮蒼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