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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蒼瀾循聲抬頭,一把摟起許弈深箍進懷里,轉(zhuǎn)過身擋住,吼道:“轉(zhuǎn)過身去!”
這是他的心肝兒寶貝,不是隨便糟蹋隨便可以給人看的玩具。
陳康轉(zhuǎn)過身道:“那……爺我走了?”
“走吧!去弄點傷藥,放我房間。”
“爺,傷藥沒了,得去特區(qū)買,一來一回一天呢,還要嗎?”
“別廢話,現(xiàn)在就去!”
陳康遵命,心里暗暗訝異,好久沒見過阮蒼瀾這副情態(tài)了,阮爺素來狂暴驕矜,床上的玩意兒折騰完,高興就赤裸裸丟給自己,讓去善后一下,下次再操,不高興就給條褲子直接攆走。
沒有哪個人,能讓阮爺親自動手,處理傷口,看都不給看。
陳康走后,阮蒼瀾松開懷里人,幫他洗干凈傷口,那處穴口被肏得有些合不攏,紅腫濕滑,高潮后的余韻猶在,格外誘人,阮蒼瀾越看越愛。
這個人,是干干凈凈屬于自己的,是上天在炙熱天氣里,贈送給自己的禮物。
許弈深清醒了些,感覺一根手指伸入體內(nèi),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他覺得羞恥,想往前爬,阮蒼瀾卻抓著他的腳踝,不許他走,誘哄道:“醒了?”
“放開我!”
“醒了就不認(rèn)人了?”
許弈深掙扎著,卻是無能徒勞,在阮蒼瀾看來,好像被欺負(fù)慘了的小貓兒用爪子瞎撓,沒有任何殺傷力。
阮蒼瀾幫他穿好干凈衣裳,抱在懷里乘涼,任由他瞪。
天氣炙熱,被肏干的那會兒,許弈深以為自己都要被燙化了,此刻在湖畔吹吹風(fēng),很舒服,他沒力氣,瞪了半天毫無辦法,只能被迫依偎在阮蒼瀾懷里,垂著頭,看起來乖巧得不像話。
阮蒼瀾憐愛地?fù)崮χ念^發(fā),他的眉骨,忍不住親了又親。
可惜這個野蠻的小東西,并沒有表面上那么乖巧,力氣稍微恢復(fù)點,就拿拳頭,一拳一拳,砸在阮蒼瀾胸膛上。
阮蒼瀾任憑他捶,反正皮糙肉厚胸肌發(fā)達,笑出了聲。
許弈深也意識到一點用都沒有,松了拳頭,懨懨地坐阮蒼瀾懷里,聽他道:“再鬧我,下次我就用那個插你。”
許弈深循著他指頭方向看去,只見湖畔樹上,木瓜青綠碩大,比阮蒼瀾腫脹起來的尺寸還要大,頓覺后庭一涼,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那東西要是捅進去,非得把他捅爛了不可。
這位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說不定真干得出這么變態(tài)的事兒。
他嚇得縮手,像個鵪鶉。
阮蒼瀾笑得放肆,把他摟得更緊,細(xì)細(xì)吻著他柔軟干凈的短發(fā),愛不釋手。
這會兒清醒了,許弈深就開始后悔了,越回想越害羞,他心驚,自己清心寡欲二十二年,從未對誰動心,明明性冷淡得很。那個在阮蒼瀾身下呻吟雌伏,求他快點肏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一定是藥物的效果,他本人不是那樣的。
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