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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白拉起了項圈的鏈子,讓我盡量直立起來,趴在墻上。他的手不知道時候什么,伸向了我的下體,用力抓住了我的陰莖那只手,好像是毫不在乎的在揉捏著,像是在發泄,讓我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還是能感覺到下體傳來的疼痛。
四白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沉重。整個身體被他壓在墻上冰冷的墻面和我的身體承受了他向前沖擊的全部力量。在最后的時候,他居然用手握住我的睪w,很用力的那種。我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他死死壓著,直到他發泄出去,而我也得到了釋放。
他的精y,從我的身體里羞恥地流了出來,在我站立的時候,流到了大腿內側。而我自己的精y,則在身前像一朵煙花樣爆開,在我的臉上,胸口,和前面的墻壁上到處都是...
四白沒有幫我清理身體,任我癱倒在那里,像是被鎖在牢籠里的敗犬。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就在這個地方,被他玩弄,被他凌辱,在他面前忍無可忍的時候用羞恥的姿勢便溺,在這里張開嘴喝他灑在我頭上的水,匍匐在地板上饑餓地吞食他送來的食物。
我不記得自己被要了幾次,即使他去休息的時候,我也還是在這里。鎖住我的不是脖子上的項圈和那條鎖鏈,而是他在我周圍立起來的一座隱形的牢籠。
在這一天,我身上的所有痕跡都在向我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我,從身體到內心,都是他的。
013光怪陸離
周一早上,我去機場的時候四白還沒有起床。走的時候,身上還都是那天留下的淤青,碰一下就會疼。
那天的北京是一個陰雨天,還好沒有影響到我們去上海的行程,跟我一個航班的是之前去公司見到的那個女生。她叫陸離,和上次見面一樣,還是穿著鴨舌帽和T恤,外面套一件格子襯衫。我在飛機上注意到她右邊手臂的內側有一處拉丁文的紋身,拼寫出來是:
Mors
Ultima
Ratio。
偷偷查了一下,這句話可以翻譯成“死亡才是最后的命數”。還有一首同名的歌,是一支波蘭重金屬樂隊在1990年發布的。封面是一個昏暗的地牢,墻上掛著倒立的十字架,桌子上有一支燃燒著的蠟燭和一個骷髏,一個穿著黑色兜帽眼睛里淌著鮮血的僧侶正把紅色的酒水倒進一個酒杯里...
在這首有關死亡的歌里,飛機轟隆隆地升上了天空,重金屬的鼓點醞釀出了一波波的睡意,不久,我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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