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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謙沒有回話,無論他說什么,如今光身子躺在馬背上,穴口還紅腫粘稠,都顯得放蕩到極致。他只能試探著將一只腳踩到宋燮肩上。
宋燮抓住師弟的腿根,兩腿一夾馬肚子,馬兒嘶鳴著奔跑起來。
“求著我肏多少次了?你也配跟我臭臉?”
謝謙半闔著眼皮,顯得眉目細長極了,蝶翅般低垂的睫毛下水光瀲滟,宋燮已在他體內研磨得很重很深,他全身都在香汗淋漓地戰栗著,若宋燮的輕薄能讓自己更快活,那他就是那樣的蕩婦也無妨。
馬兒跑得越快,謝謙越沉溺,他赤裸的肌膚摩擦著光滑的馬背,呼吸著馬兒身上原始腥臭的汗味,究竟是宋燮在肏干自己,還是馬在借著宋燮肏干自己,他竟也分不清,但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快樂是落在宋燮眼里的,可這快樂像是有束縛,他抓住師弟的頭發把他提起來:
“叫啊,你不是喜歡叫嗎?”
謝謙仍不說話,他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順著臉頰落下去,因為肉體的極大歡愉還是內心的巨大悲戚,二人都不清楚。宋燮氣急,他扯掉師弟嘴里的布條吻了上去,馬兒高抬起前蹄止住腳,謝謙順著馬身倒進宋燮懷中,宋燮按著他射了精。
第十二章
因不可抗力因素,此文暫時不能保持日更。
夜色已至,宋燮拿火折子點了篝火,從馬屁股上取下氈毯,鋪好,謝謙不要他碰,拿一雙赤腳擦著馬蹬子跳下來,他全身像是沒剩一根好骨頭,四肢仿佛統統脫了臼,宋燮看他踉踉蹌蹌的樣子心驚肉跳,不顧阻撓,把他抱到氈毯上休息。
宋燮去林中打了幾只野兔,又拿去溪邊殺、剝好皮、去掉內臟,擺在篝火上炙烤。他忙活完一圈回來,謝謙還裹著宋燮的外袍蜷縮在毯子中央,去時什么樣,此刻還什么樣,分毫也沒有移動過,像一座倔強的小山。
他心神不安地去探師弟鼻息,還好,可整張臉都冰冰涼涼,氈毯著他的淚水浸濕了一小塊。師弟的腰被馬鞍磨掉一層皮,手腕也讓粗糙的馬鞭纏得血肉模糊,宋燮后悔了,這根本不是共享的歡愉,這是他的固執懲罰,報復心占據高地而指使的傷害。抱起師弟的腳放進里衣里揉著,“還疼嗎?”
可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你是因為師父不愿愛你,才殺了他嗎?”
風呼嘯著,吹得墨袍翻動,謝謙縮緊了手,他心想這月夜好安靜,宋燮還站在他身邊么?
“.......不是。”
謝謙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露在袍子外邊的毛絨腦袋動了動,“冷.....”
與其長久的猜疑,他現在似乎更貪戀身邊人胸膛里的熱血,既然他都能向馬背上刻薄的宋燮屈服,那為什么還要拒絕擁抱呢?謝謙松了勁兒,花非花,霧非霧,他注定是要相信師兄的,只要謝謙還在因宋燮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而心動一秒,他就不會放棄愛他,無論這個男人做過什么。
宋燮把氈毯往火堆邊上移了移,謝謙挪到溫暖的火焰旁,伸出手腳來取暖,宋燮怕他睡著了著燒了手而抱住他,烤兔肉慢慢飄出焦香,謝謙的小肚子咕咕叫起來。
宋燮沒吃多少,但滿手是油,師弟卻清清爽爽地就被喂飽了,他給師弟的嘴巴擦拭干凈,謝謙一旦吃飽,心情總是格外好,大哭一場對于傷口的愈合有奇效,但體力消耗也是非常的,宋燮聽著懷里小鳥的呼吸趨于平緩,掐著他的臉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