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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能站住腳跟。因為孤兒院里，除了玩家，就只有作為群演的孩子們。

常湘君搖頭：“你要說兇手是孩子們，我萬萬不敢相信。別的不說，小蝶那么信任柳老師，她絕不會對柳老師動手的?！?

事實上,

除了小蝶,

孤兒院也沒有別的孩子出現(xiàn)了。

容濉突然道：“那就把小蝶叫過來問問?！?

幾分鐘后,

小蝶出現(xiàn)了。她非常冷靜地看了一眼“休克”狀態(tài)的柳荷，又把目光轉(zhuǎn)向柯歐等三人,

帶著些許警惕。

常湘君盡量用溫柔的語氣問她：“小蝶,

剛才你來過柳老師的房間嗎？”

小蝶說：“來過?！?

常湘君詫異地看了柯歐一眼，柯歐點點頭,

她又繼續(xù)問：“那柳老師在干嘛？”

小蝶：“在吵架?！?

常湘君：“和誰吵架？”

小蝶：“和靳院長?！?

她這么面無表情地說話，讓常湘君不知不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常湘君：“哦？他們兩個因為什么吵架??？”

小蝶：“柳老師埋怨院長對相孤哥哥太冷漠,

院長說柳老師操心不少，但沒什么用。柳老師又說到小志的死院長有責(zé)任，院長怪她瞎說話,

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常湘君：“那是誰先動手的呢？”

小蝶：“是柳老師先動的手，柳老師打了靳院長一巴掌。”

常湘君又問：“那誰先拿匕首的？”

小蝶想了想，半天沒說話。

常湘君追問：“你看到是誰先拿匕首傷人的嗎？”

小蝶忽地抬頭：“是院長。”

常湘君：“院長拿匕首刺傷柳老師的？”

小蝶點點頭。

常湘君：“那院長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小蝶說：“他自己扎的。”

常湘君：“院長先刺傷柳老師，又刺傷自己？”

小蝶再次點點頭。

常湘君抬頭看柯歐和容濉，容濉說：“全程你都在什么地方？”

小蝶指了指門口，“我站在那里。”

柯歐：“門沒有關(guān)嗎？”

小蝶又點點頭，“對。”

柯歐和容濉對視片刻，眼睛里都有掩藏不住的震驚。

常湘君繼續(xù)問：“那你看到他們受傷以后，做了什么？”

小蝶說：“我想去找容醫(yī)生。”

容濉皺著眉：“找我？”

小蝶說：“對，你是醫(yī)生，一定可以救柳老師?！?

容濉站起來走了兩步，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看向柯歐，柯歐點點頭。容濉走過去，抓住小蝶的胳膊，把她交給群演警察，“看好她，她有可能是兇手?！?

那群演震驚極了，“怎么可能？”

容濉解釋說：“兩個疑點。一，我們來的時候，門是關(guān)著的，小蝶卻說當(dāng)時門開著，她在外面看得很清楚，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二，她說自己去找醫(yī)生，是為了救柳老師?！?

“有什么問題嗎？”群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