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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小優(yōu)勢,不怕得罪人,才鬧成這樣。”
柯歐挑挑眉,看著容濉沒有說話。
只聽容濉又道:“他來了公司以后,其他人對他都比較包容,這才一直平安無事。”
“容總想說什么?”柯歐插話問他。
容濉道:“屈潤到底適不適合在娛樂圈發(fā)展,要看你了。”
柯歐:“……”
兩個人大眼對小眼看了半天,柯歐最后說:“這個任務(wù)太難了,我拒絕接受。”
容濉往身后椅背上一靠,悠閑地說:“你不用接受,只要你還打算上演技課,就免不了和屈潤接觸。”
柯歐被他的無恥震驚到了。他猛地站起來,看著容濉半天說不出話來。
容濉下巴抬了抬,示意他坐,又說:“你放心吧,今天發(fā)生的事會有處理結(jié)果,也會有人提點屈潤,以后動粗這種事,他應(yīng)該不敢再做了。除了這一點,其他的我不擔(dān)心,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yīng)該應(yīng)付得來。”
柯歐臉色都比平常紅了兩度。
他憋了半天,最后決定離開容濉的辦公室。兩個人幾次交鋒他都沒占到優(yōu)勢,這次也不會有例外,還是早撤早好。
不過他剛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就聽見容濉在后面又說:“你上熱搜的事,查出來點新東西。”
柯歐腳步一頓,猶豫兩秒又轉(zhuǎn)過身,問:“查出來什么?”
容濉指了指沙發(fā),柯歐無奈重新回來坐定,才聽見容濉說:“私信營銷號的微博賬號,其實就是那個營銷號自己的賬號,整個投稿都是營銷號自導(dǎo)自演的。”
柯歐立刻道:“他和我有什么仇?我從來沒有和營銷號接觸過。”
容濉沒回答,靜靜等著柯歐反應(yīng)。
柯歐頓時想到了,又說:“是有人買通營銷號故意抹黑我?”
容濉:“聰明,公司剛公布律師函,營銷號就把什么底都透露出來。他背后確實有人刻意造謠抹黑你,開的價還不低。”
“是誰?蒲鵬飛嗎?”柯歐問。
容濉卻說:“猜對了一半。”
蒲鵬飛當天在熱搜榜也很有排面,柯歐上了多長時間,他就陪著柯歐上了多長時間。后來柯歐的熱度降了,他還因為大粉轉(zhuǎn)黑回踩繼續(xù)掛著呢。柯歐那天就懷疑自己的假料就是蒲鵬飛搞的鬼。
“一半?”柯歐不解道。
容濉點點頭,說:“對,除了蒲鵬飛還有一個人。”
聽到這里,柯歐的小腦袋瓜重新開始搜索。當天的事,雖然發(fā)生得比較多,不過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一開始除了蒲鵬飛,還有和他合作過兩次的男明星湯斌曾出過手,點贊了他的假料,又秒取消。
他當時就明白湯斌是背后捅刀,于是不客氣地取關(guān)他了。
現(xiàn)在聽容濉的意思,湯斌并不止是背后捅刀這么簡單,估計還親自下場參與了。
“還有湯斌?有證據(jù)嗎?”柯歐問。
容濉點頭,“有。你上熱搜前一天,湯斌和蒲鵬飛曾私下見過,被人偶遇拍下了照片。”
“這……有點牽強吧。”柯歐皺眉,一張私下見面的照片,說明不了湯斌和蒲鵬飛策劃針對自己的假料。他聯(lián)系前面關(guān)于營銷號的事,又說,“難道營銷號也對公司提到湯斌了?”
容濉說:“這倒沒有。營銷號只說背后確實有兩個人,但出面的是蒲鵬飛的團隊。”
柯歐露出一個明白的神色,說:“那就只針對蒲鵬飛吧,不論湯斌有沒有參與整件事的背后謀劃,他明面上的小動作也只有‘手滑點贊’那一件,何況他的經(jīng)紀公司不是和千藝娛樂還有關(guān)系嗎,這件事以后就不提他了。”
“你倒是大度。”容濉隨口說。
柯歐笑了笑。心想不大度又能如何,湯斌是他們公司的頂梁柱,說白了也是牽扯到千藝的利益。自己怎么可能不考慮到這一點,只一味追求善惡有報?
容濉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來,認真審視柯歐片刻,才說:“我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一個湯斌倒了,他后面還有別人能站出來,公司利益未必會受損太多。現(xiàn)在之所以不動他,確實如你所說,證據(jù)不足。不能一擊致命,不如不做無用功。但這不代表他能安全一輩子,你明白嗎?”
柯歐愣愣地看著容濉,下意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