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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呼吸一緊,總覺得這話好像是在對自己說的一樣,她心怦怦直跳,怎么都平靜不下來,暗自罵著自己不中用,卻止不住面上發燒。
林束看著她海棠春面,一時發傻,伸出了手摸上了她的臉,白燕身子一顫,往邊上躲去,嘴上呵斥:“做什么?!?
林束捻了捻手指,那指尖的觸感還沒有消散,轉頭看電視,心思卻早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白燕絞著手指,想著林束剛才的話,有些魂不守舍情難自禁地說:“你相信愛情么?”她不等林束說完,偏過臉去,掩飾性地說,“啊,想來你們這些人肯定不信的?!?
“為什么,”林束覺得奇怪,卻不等白燕回答,“那你信么?”
“信吧?!卑籽嘧约憾颊f的不確定。
林束繼續問:“如果有一天,你的愛人跟你天人永隔呢?”這就是電視里面的劇情了。
白燕想象了一下,若真的有一天自己都能夠遇到喜歡的人,如果不能夠長相廝守,共此一生,還不曉得自己能不能夠挨過去,可是轉念想一想,如今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還不是過得好好的,何況還有個豆豆在身邊:“也就過下去,連著他的份一起吧?!彼f完,不覺有些惆悵,總覺得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若真的找不到一個喜歡的人也罷,可若找到了卻不能長長久久,實在太過心酸了。
林束慷慨激昂,像是在發表什么演說一般:“如果有一天,我喜歡的人不見了,我上天下地也會把他找出來,哪怕上窮碧落下黃泉?!奔幢氵@話說的很不靠譜,碧落黃泉什么的實在太過虛妄了,可是從他嘴里說出來,居然叫人無法辯駁。白燕呆呆地看著他,沒想到這個人也是性情中人。
“啊,看來要是被你喜歡還真幸福?!卑籽啾亲铀崴岬?,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來。
林束到底是沒有再跟白燕有親密接觸了,不是他不主動,主要是白燕不曉得怎么了,總提防著他,要他無從下手,而且,跟白燕斗斗嘴,看她防備又無奈的神情也挺有趣的,不知不覺,林束就上班了。
上班以后,依然和往日一樣,在家里的時候就盡量跟白燕待在一處,白燕漸漸開始習慣,偶爾瞧不見人的時候,還胡思亂想。
休養了三個月后,白燕終于恢復了,她雙腳著地差點喜極而泣,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心好啊。
她這邊剛一恢復,那邊徐筠亭就過來要人了,原因無他,主要是之前一直答應的報紙的事情一直耽擱著。
休養的時候,白燕無法出去,徐筠亭也不好貿然過來,只好手機聯系,但兩個人幾乎是每天聯系的。
白燕不曉得這個師兄哪里來這么多工夫跟自己閑扯,有時候會故意開玩笑:“還不快點找個女朋友?!?
徐筠亭就說:“不是在追著么,偏偏是個木頭沒有反應?!?
白燕隱約覺得這是在對自己說,可又感覺是自作多情了,況且,徐筠亭素來會說這些叫人誤會的話,她只當做聽過就算了。
“可把你這尊菩薩給請來了?!毙祗尥ばφf。
白燕吐吐舌頭:“都是我的錯,一定鞠躬盡瘁,不辜負你老人家的一番提攜之恩?!?
“就貧嘴吧。”徐筠亭把車門打開,白燕故意忸怩地說:“之前成天坐著,好不容易能走路了,你還不多給我機會。”
“姑奶奶,現在趕時間,等你跟幾個人見面熟悉了,我陪你跑長征去也行啊?!?
都說道這份上了,白燕也不好矯情了,便乖乖地鉆進車子里面去,來到徐筠亭的公司,跟參與的三人見面互相介紹以后,白燕認出其中一個是上回私底下討論徐筠亭是不是同性戀的那個女孩,名叫徐妮,細看眉目,自有一股風流。她下意識地看向徐筠亭,見他好像對這幾個人都不太熟,也沒多說,幾個人湊在一起,開始有模有樣地商量起來,但多少有些拘謹。
白燕無奈地說:“大總監,你坐在這兒,我們都不好發揮啊。”徐筠亭聽出她的意思來,很自覺地告退了。
白燕是個做事很認真的人,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更何況,這還是她喜歡的事情,很是花了一番大心思,找材料,寫稿子,弄排版,雖然說徐筠亭只要她一周來一天,可她卻兢兢業業,一連好幾天都自己主動過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