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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啊呸!”白燕傻了,這話實在流氓至極,就跟土匪強盜一個調調,可不知道怎么的,白燕的第一個感覺居然不是生氣,卻是害羞,莫非還真是因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么,明明這話聽著怎么聽怎么屈辱,她咬咬唇讓自己冷靜,居然還趁著這會兒把自己手抽了回來,一巴掌拍在林束的腦門上,“去死吧,誰要你娶了!”林束不明所以,這一巴掌下去,人往邊上滾了滾。
白燕卻沒空管他,火燒眉毛地逃了出去,倒像是后面有怪獸追一樣。她告訴自己不過是醉漢的醉語,卻怎么也無法撇去林束說的那話,一遍一遍地在耳邊回響著,到了后來,索性就好像是林束又走到了她的身邊一樣。
白燕把被子往臉上一蒙,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早早地就醒了,該說是一直都沒有怎么睡好。
有句話說的好,說一百遍我愛你不如一句我娶你,白燕只覺得林束實在太會說話,把她這一棵萬年不開花的老鐵樹都弄得春心蕩漾了。
心里煩亂,索性就早早地起了,最近傷口愈合的不錯,她都覺得可以把輪椅去掉了,不過周姐不許,只說,必須要聽醫生的話。她只好聽了,想著再忍耐些時間吧,省的就為一時歡愉以后成了跛子就不好了。想到跛子又不其然地想到了當日害她至此的罪魁禍首,不曉得那人有沒有被抓住了。
白燕胡亂地想著,就到了豆豆的房間,小孩子還在睡覺,拳頭蜷縮在嘴巴邊上,身體縮成一團,也只有在這個時候,豆豆才會露出來稚童的形容來。
林束醉酒醒來找水喝,聽到了豆豆房間里有聲響,就過去,一眼就看見白燕坐在小床邊上,斜躺著,側著身,臉蛋擱在小床的敞口處,正目不轉睛地怔怔地望著熟睡的豆豆。
那種眼神讓他的心猛地一跳。不曉得是不是晨起的時候,人總是會變得眷戀和感傷,他忽然只覺白難以言喻地美麗、動人。
屋子里很靜,他站了很久,望著一大一小,也有些出神。
白燕在林束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曉得大少爺來干什么,不過,這兒是林束的家,他愛上哪上哪,她也管不了,若是往常,可能礙于一些顏面還會打聲招呼,不過,由于昨兒個那句話還在耳邊盤旋呢,她羞得臉紅,哪里還有心思跟林束說話,躲還來不及呢。
林束站了一會兒,咳嗽一聲:“找你有事。”
“噓——”白燕把食指放在唇上,壓低聲音道,“豆豆睡著了,別吵醒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出去,林束先喝了些水,按壓著太陽穴:“昨天醉了,我有沒有說什么。”
白燕心想:這是在試探還是什么,他記得多少呢?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景,覺得自己并沒有什么差錯,只除了那一段對話,便小心地回答:“并沒有什么。”
林束繼續按著太陽穴,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來,“是么,但我印象中好像是說了什么。”
白燕沒好氣地說:“許是說了些。不過我忘記了。”
林束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