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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林束卻是下的去手的,白燕記得當日林束面對白琳死的時候的表情和樣子,也記得他見到豆豆的時候那種冷漠的態度。
那種冷漠那種平靜,白燕很是恐懼,她催促著周姐取鑰匙開門,等待的過程如同煎熬一樣,
房間的隔音做的很好,側耳聽,剛開始還能聽到豆豆的哭聲,盡管被隔著,還是那么響亮,就跟小動物一樣慘叫著,這哭聲持續了好久,伴隨著這哭聲,白燕只覺得好像有一根嘗嘗的針頭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心房,不停攪動,直到血肉模糊,這種可怕的感覺還沒有消失,又發現再也聽不見屋里的動靜了,這種無聲勝有聲,比能夠聽到哭聲還要可怕,白燕手腳冰涼,想象著小豆豆可能遭受的一切,仿佛看見可憐的豆豆被孤零零地一起在祭壇之上,宛如獻祭,而他的面前就是惡魔一樣的林束。
簡直是難逃一死。
人生中有許多的等待,這大概是白燕屈指可數的很揪心的一次了,她的目光一直緊緊地鎖著門,知道門后面大概在進行著什么讓他心疼的事情,然而,她只好等待著,一籌莫展。
周姐總算趕過來了。
因為焦急反而好幾次都沒有對準孔,白燕在邊上看的心驚膽戰,卻不敢催促,就怕鑰匙塞進去斷在里面。
好不容易打開了門,兩個人趕進了里面,頓時傻眼了。
林束在邊上悠閑地坐著,而豆豆則對著他胡亂揮舞拳頭,像是把林束當做沙包了,偶爾口中還會哼上一聲,他的動作雜亂無章,但是可以看出像頭蠻牛一樣,很有力氣,白燕從來不曉得豆豆還有這么威武的時候,一時有些呆,尤其是邊上的林束還像是甘之如飴的樣子。
莫非這個人有受虐傾向?
林束見到人,輕松地把豆豆身子一扭,小孩子就被撥到了一邊,他輕松地站起來,不知道對誰說:“今天就到這里,出去吧。”
白燕很小心地拉過豆豆,注意到孩子的睫毛上面還掛著的淚珠兒,心就跟被撞了一樣,不過剛才的情景也實在詭異,只能壓下各種情緒。
臨走前,白燕的眼皮子一跳,那角落里的黃金蟒正安然地盤在那兒,腦袋上面還頂著她的BRA,好久沒有見到了,她都差點忘記了,這條蛇有這種古怪的癖好。想當初自己還誤會了林束,她不敢多想,趕緊退出去。
周姐跟在白燕后面,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問一下。
“教他怎么樣才像個爺們。”林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的,輕飄飄地扔出一句話,絲毫不管旁人聽了有多么的無語和蛋疼。
“也不用這么教啊。”周姐喃喃地道。
林束搖頭:“從小就要鍛煉。”
“少爺,你不懂,小孩子在這個時候,不可以——”
“我說可以就可以,剛才不是挺好的。”
自己不過是說必須要把自己打倒才能出去見白燕,這孩子果然就變樣子了,齜牙咧嘴地一口咬上來,要不是自己發覺及時,那絕對是要損失10000血了,接著跟他規定只好用拳頭和腳,才算是正經。
在男人的一切角色中,父親大概是最最人性化的,就算是面對著情人也會有心冷的時候,可是對待孩子,永遠都拿不出真正的狠心。
他們以為林束鐵石心腸,卻忘了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初為人父,把握不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