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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曉宙被說的有些氣悶,縮在邊上不吭聲,原本歡樂的氣氛,因為沒了主要人員,一下子冷清起來,不過林束覺得很好,飯菜也變得香了,吃了一會兒,馬曉宙又忘記了教訓,厚顏無恥地說:“真小氣,開個玩笑也不行。”
林束只當聽不見。
馬曉宙對他扮了個鬼臉,而后轉向白燕:“聽周姐說你是文藝女青年啊,久仰久仰。”
其實白燕從來不覺得文藝女青年是什么好聽的詞,說好點就是不食人間煙火,說難聽點就是腦子有病,當然了那些個大作家不在之列,她急忙解釋:“我這不過是碼字掙些錢,哪稱得上文藝青年。”
“那也比我們這些看書就要睡覺的厲害,既然這樣,趁著今夜良辰美景,我們來吟詩作對吧,你覺得如何?”馬曉宙說完,覺得這個提議實在很好,眼睛水汪汪亮晶晶地看著白燕,一副快點夸我的樣子。
林束不忘記潑他冷水:“不如何。成語接龍你都玩不來,不要丟丑了,趕緊地吃完飯回家去。”
馬曉宙哇哇大叫:“我不!我就不走,我都跟我爸我哥說過了,你不能趕我走。”他耍賴一樣地裝死,“我還沒有吃飽呢,真討厭!”
林束本來就只是說說而已,怎么可能真把他敢走了,這會兒見他當然也不會多與他計較,更何況,馬曉宙什么德行,林束還是清楚的,你越跟他鬧,他越得意,索性就不理他,等他鬧騰了一會兒自然就歇歇了。
白燕看著林束的臉色曉得他不大樂意,斟酌了一下說:“作詩對我來說有些難度,我看還是算了吧。”
馬曉宙看著她,眼睛水汪汪的,看的白燕真想虐待他:“為什么呀,你是不是怕他啊,你不要怕,就我們兩個人不帶他玩。”
白燕心道:不是怕,而是識時務。不過馬曉宙可管不了這么多,他興致勃勃地起了個頭,對他來說作詩太難了,不過背詩要容易些,于是以月為題,各展所長,兩個人你來我往,一會兒工夫居然好幾首出來了,白燕肚子里墨水不少,這個對她來說不難,不過馬曉宙就不一樣了,眼見著又輪上自己,他苦著臉向林束求助。
林束逼視地看他一眼,正在白燕以為他又要說什么時候,沒想到,林少爺居然也念了一首。
“好棒好棒!林束哥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林束沒說話,不過看樣子顯然很受用,林束參與進來,這氣氛一下就推高了,到了后來,馬曉宙敲著碗說:“這個沒意思,要不然我們來行酒令好了。”他腦袋跟甩蔥似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然后再來一段酒令,人生無憾啊。”
說到行酒令,白燕第一個就想到了紅樓里面的橋段,當然了其中要數那薛蟠呆霸王那幾句最為有趣,什么嫁個大烏龜,雞、巴戳進洞,委實粗鄙不堪,可是在她看來,如果真的是放在現在的話,大概酒桌上面這薛蟠這般的話是聽的最多的。而且,現在的行酒令多半跟劃拳湊在了一塊兒了,什么哥兩好啊,全福壽啊等等。
林束慢悠悠地說:“你這沒吃酒,就說醉話了,還行酒令,行了,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休息一下回去吧,要不然你哥又該來電話了。”
馬曉宙眨了一下眼睛隨后聳聳肩膀:“他來電話才怪,自從初中以后你們認識了武藤蘭就拋棄我了,嗚嗚嗚。”
林束聽他越說越離譜,直接把他從桌上拽下來,白燕只當沒聽見那著名的島國女明星,然后淡定地站起來收拾,原本這個工作都是周姐做得,不過白燕來了以后就包圓了這個活,這樣周姐也好早點回去,她在心里為馬曉宙祈禱,念一句阿彌陀佛。
馬曉宙還在掙扎著:“可惡,林束哥你現在越來越不溫柔了。”
林束冷漠地說:“你是自己回去呢,還是要讓你哥叫你回去。”
若是一般人聽了,多半會覺得很不好意思,客氣兩句就會立馬抱頭鼠竄的,尤其還在如此可怕的目光掃射下,不過,對象是馬曉宙就要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