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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想來是合歡宗的東西。
他將莫子闌的手擋回去,問:“怎么不早拿出來?”
莫子闌自然而然地將令牌收回去,也不說話,就朝著傅清笑。
“就想著占便宜。”傅清抓住他的手,借力起身,“我平時就是這么教你的?”
莫子闌緊緊抓著他的手,仍舊不說話,像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不知道該說什么。
傅清輕輕嘆了口氣,暗道丟人。而后回身朝少年一拱手:“若是無事,我們便走了。”
少年將那抹僵硬的面色隱去,神色如常地對傅清道:“那便與道友就此別過,我們山水有相逢。”
兩人出了大堂,莫子闌沒有說話,便一路沉默。
傅清只覺得莫子闌的喜樂都快滿溢而出了。想訓(xùn)斥兩句丟人,卻又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覺得自己也很丟人。
他一直算不得爭搶好勝,也不以炫耀為樂。方才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話就脫口而出。實在是從沒有過的羞恥體驗。
直到莫子闌忽然開口問他:“師尊不問問我那塊令牌的事?”
“問啊。”傅清的思緒被打斷,理解了莫子闌的意思以后,隨口道,“那是什么東西?”
“合歡宗宗主曾經(jīng)欠過青川劍尊一個人情,那便是這人情的憑證。師伯聽說我們要從陽闕域過,便將這令牌給了我。”
“為什么不給我?”傅清奇道。他的師兄,怎么現(xiàn)在交代事情,反而要說給莫子闌聽?
莫子闌看著他,笑吟吟道:“你會想得起來用?”
傅清靜了一會兒。
莫子闌說的是實話,他沒有挾恩圖報的習(xí)慣,平時也更喜歡以武力取勝。實在不行,暴露了身份便是。
但他總覺得莫子闌剛才那話有些不對勁。又想了想,忽然轉(zhuǎn)頭道:“你取笑我?”
“弟子不敢。”莫子闌笑道。
“還敢笑。”傅清端著架子責(zé)問他。
莫子闌收了笑顏,委屈道:“師尊霸道。”
傅清懶得理他,只自顧自往前走,卻聽見身后莫子闌笑得愈發(fā)猖狂。
他疑惑地回頭望去,便聽莫子闌道:“師尊就沒想過用這令牌,能讓合歡宗捎我們一程嗎?”
傅清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十瓶。”
“什么?”莫子闌不解。
傅清認真道:“讓他們捎我們一程,你少說要喝十瓶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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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路走走停停,到了陽闕域最南端。這處是大陸上極熱的地方,傅清的裝束已經(jīng)有些引人注目。但莫子闌實在不同意讓他換上清涼的服飾,傅清便沒什么所謂地接受眾人目光的注視。
反正就是被認為是呆里呆氣的無情門劍修,離暴露身份還早著呢。
只是在這里,兩人竟然又遇到了那位合歡宗的少年。
那少年身邊跟的人,與上次又有不同。看傅清兩人的目光投到他身上,他先叫起苦來:“這次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也只是恰巧路過。”
傅清略略點頭,算是相信了他的說辭。見他不計較,莫子闌也懶得多事,只是朝著那少年笑了笑。
少年不知為何,像是有些怕他,很快就告辭,忙不迭地走了。傅清回頭看他時,莫子闌又一派無辜,想是上次見面時暗中做了什么手腳。
傅清于是緊緊盯著莫子闌。
見傅清實在不打算放過此事,莫子闌只好傳聲對他說:“我上次見面時,給他身上放了個心魔幻境。”
“我只知道你能外放心魔,怎么還能勾起旁人的心魔?”傅清語氣平穩(wěn),早已接受了莫子闌擁有超乎他預(yù)料的能力。
莫子闌于是笑了笑道:“師尊,心魔也是魔啊。”
傅清沉思良久,忽然道:“所以……魔是除不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