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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闖進隔離室后又反手鎖了門。
其實紀之彥也不知道自己這么硬闖進來能為許念做些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希望他因為什么狗屁抑制劑喪命。
或者,與其交給外人,他更
愿意親手給他注射第二支IN08。
從沒進過隔離室,這房間看起來跟別的階梯教室差不多大小。
隔離室屬于應急措施、不太常用,平日多是空著,所以南城學院就把它半改造成了儲物室,整齊擱了幾排柜子,上面塞滿了落灰的檔案袋,看起來跟普通儲物間沒什么差別,可紀之彥一進門腳就踩在了柔-軟的地毯上,這足以證明這屋子不同尋常。
事到如今,就算紀之彥捂緊口鼻也擋不住撲面而來的濃郁花香,omega求偶期的信息素正讓他的理智分崩離析,要不是南城的隔離室條件差了點、有些破舊,那他說不定會產生梔子花在眼前連開十里街的錯覺。
現在紀之彥還不知道,這是注定了讓他下半輩子魂牽夢繞的香味,他只盡量屏住了呼吸,穿過由箱柜擺出形的走廊,終于找到了許念。
明明隔離室里有沙發和床,但omega偏偏單手抱膝地蜷縮在墻角的地上。
他一只手被皮手-銬高高拴在半空,金屬鎖-鏈被扯到了極限,皮鐐-銬也搓紅了omega的手腕、直接把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卡成了紫紅色。
Omega好像很樂意這么折-磨自己,也大概是靠著冷冰冰的墻面能緩解燥-熱,能他覺得舒服些。
可床邊還有三只皮鐐-銬,這就代表正確的處理方式是把許念整個人都鎖在床-上才對。
鐐-銬明顯是為了保護發-情的omega、避免他們弄傷自己才準備的,可看許念褪到一半的上衣,看見他滿身浮躁抓痕,守門的那個beta果然不靠譜,他太沒經驗,所以壓根沒能照顧好他。
“…許念。”
雖然生氣,但紀之彥更關心許念,可還不等他表明來意,地上的人就已經聽話的伸出了那只沒被拴住的胳膊。
Omega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的視線沒了焦點,聽見聲音、抬起頭來也不知道該看哪。
他就這樣一邊等著,一邊不耐的不斷磨蹭著腿,他實在太需要被一個alpha標記了,但他又明白自己等不到,所以防咬項圈還牢牢的系在脖子上,勒的頸側皮膚發紅。
紀之彥知道他需要速戰速決,就抓了許念自己伸出來的手腕、擒著他的腰,直接把人從墻角扯了出來。
沒時間顧他被掀跪在地的姿勢有多難受,更自動屏蔽了omega難耐的喘息聲,紀之彥拆
開IN08的包裝就要把針頭扎進許念小臂。
明明針尖已經刺破了omega嬌-嫩的皮膚,但alpha卻無論如何都推不動那支注射器了,因為他看見了omega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
許念明顯不止在大報告廳里用了兩支抑制劑,他胳膊上的針孔也有大有小,有的操作熟練、一針到位,也有的在皮肉上劃開了長長一道血痕。
這殘忍的畫面看的紀之彥倒吸一口涼氣,他低頭一看,地上果然還有三支用光了的抑制劑,兩支IN06,是許念身上經常帶的“存貨”,一支IN08,是他剛剛讓那beta拿進來的。
這三支藥劑均已被注射干凈,找不到其他殘骸就證明許念手臂上剩下的針孔都是他拿著用空了的注射器反復多次自己扎的。
紀之彥暫時松了口氣,也瞬間冷下臉來,他幾乎要把手里剩的那支IN08捏碎。
不能對發情期感同身受,alpah不清楚他的omega在這受了多少折磨,卻知道他身體里打了多少支抑制劑,更明白他不可能再承受住一支IN08。
所以紀之彥把針拔了出來,他支撐著許念,邊幫他止血邊徒手把抑制劑掰成兩半,任深紫色藥劑在手上淌個干凈后、扔到了懷里人再也碰不到的角落。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