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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又打量了一番顧九嶸,笑著伸手去拉他:“哎小伙子長得挺好看的啊,過來讓我看看。”
顧九嶸盯著那伸過來的手,想折斷幾根手指會比較好。
顧鉞開口了:“別碰,小心點。”
夏凌愣了愣,倒是縮回在空中的手,又露出笑:“怕什么,都帶著項圈呢。兇的話就多訓訓,看他還咬不咬人。”他堪稱親昵地摟上孟子帆的肩,“我家的就很乖,很快監視期就能過了。你要是想,可以把小家伙送來我這幾天,能給你省很多事。”
顧鉞沒說話。
夏凌也識趣地沒繼續講,告別后帶著孟子帆去屋外了。
聽旁邊的警探說,孟子帆也來過現場幾次,是做心理側寫的。盡管沒受過專業訓練,但他大概是天賦異稟那種,側寫非常準確。
顧九嶸微微瞇眼,看門外夏凌微胖的身軀。
他正帶著孟子帆走向屋子的背面,查看完整的現場。
那奇異的燥熱與暴躁,又慢慢爬上心頭。某種物質順著血液流淌,壓垮了理智,侵蝕了大腦。顧九嶸覺得自己真的病了,并且無法控制。
野獸是隨時有可能兇性大發的。
此時屋后沒人,顧九嶸抬腳準備跟上他們的腳步,突然脖子上一緊——
顧鉞單手提著他的項圈,把他揪回來了。
“你干嘛……!”顧九嶸回頭,幾乎是暴怒,隨機話語淹沒在顧鉞的懷抱里。顧鉞比他高,呼吸全打在他脖頸上,灼熱而近。
這讓顧九嶸很不安,兩只手又被控制住,頓時掙扎了起來,低吼道:“放開我!”
“你想去哪?”顧鉞說,“怎么還是不長記性,這里不是隨便能動手的地方?!?
他單手抱著顧九嶸,另一只手摸上他的監視環,摁了一下。顧九嶸趁機掙脫開,惡狠狠地看著他:“你干了什么?!?
顧鉞聳聳肩:“讓你乖一點?!?
顧九嶸冷笑:“你干脆把我送到那傻逼家里去?!?
“不敢?!鳖欍X說,“隔天他死了,你也該死了。”
顧九嶸翻了個白眼,轉身出了這逼仄的房間。外頭空氣很清新,他深呼吸幾口,準備離開這讓他惱火的地方——
然后他脖子一緊,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
他猛地回頭,以為顧鉞又來了,結果身后空無一人。
這什么詭異事件。他皺眉,又往前走了幾步——
又被狠狠拽回來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監視環,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東西還有這種作用。
說的好聽點叫引力場,控制監視對象在一定范圍內,說的不好聽放在某些人嘴里,大概就是狗繩了。
顧九嶸本來是想和顧鉞打一架的。怒火沖垮了理智,獸性完全掌控了身軀。
但他在走回屋內的時候,看到雨后積水的水塘里,自己泛紅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仔細一看,那抹紅色像是滴在水里的墨,飄散不定,時而席卷整個眼眸時而又完全不見。
他想湊近點看,但它消失了——事實上,在顧九嶸意識到自己不對頭時,那股詭異的暴怒也沒了。
他開始后怕。
如果他真的對夏凌做出了什么,后果不堪設想。他甚至不能理解,自己當時在想些什么,像被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