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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同酸梅湯的功用。
今日,阮七公子特意請雁雙翎喝茶。雁雙翎知道,他一定有重要的話要對她講,偏偏來了許久都不見他主動說起要事。
「公子,恕雙翎心急,不知公子會如何助我得到太子青睞?」已在這莊中住了好幾了,他都未曾提及正事,無論如何,她也要開口問一問了。
「公主初來乍到,在下本想讓公主好好休息一陣,因為接下來可有得忙了,不想公主這時會提起。」阮七笑道。
「如此干等著,更讓人忐忑。」她有任務(wù)在身,哪有閑情休息。
「好,那在下就直說了吧,公主可有擅長之才藝?」
「才藝?」雁雙翎思忖片刻,「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略通一些。」
「名門淑女皆精通這些,」阮七搖了搖頭,「在下以為,這算不得引人側(cè)目的才藝。」
「恕雙翎多嘴一問,」雁雙翎有些不服氣道:「當(dāng)年沛后能得沛皇青睞,又是倚靠何種才藝?」
阮七笑答,「聽祖父說,當(dāng)年沛后并沒有任何才藝,她只是一個平凡的浣紗女罷了。」
「那么何以榮登后位?」雁雙翎不解。
「就是因為簡單,」阮七斂起笑容,認(rèn)真道:「當(dāng)年沛皇早看厭了宮中的勾心斗角,反倒喜歡簡簡單單的女子,喜歡女子因花開而喜,因看日出而笑,當(dāng)年沛后的淳樸本性便正中沛皇下懷。」
一聽,很懂得舉一反三的雁雙翎隨即道:「那么雙翎也簡單一些好了。」既然他說琴棋書畫那些算不得什么,學(xué)其它的又太麻煩,不如就學(xué)沛后吧。
「公主與當(dāng)年的沛后不同,自小生在宮中,如何裝得了淳樸性情,」阮七直言道:「況且當(dāng)今太子也未必喜歡淳樸的女子。」
「那么太子殿下的喜好究竟為何?公子是否派人去打聽了?」問是這么問,但她想,他會這么說必然是去了解一二了,先前一問不過是試探。
阮七公子淺笑,并未馬上回答,只稍稍用眼神示意仆婢,仆婢們便魚貫退出,不一會兒,門簾輕啟,引進一個身著戲服的女子。
那女子花旦打扮,戴上整副頭面,衣間繡滿艷色牡丹,長袖輕舞,手中握著一把團扇。
門外傳來管樂之聲,女子應(yīng)曲唱道:「原來托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朝飛暮卷,云霞翠軒,雨絲風(fēng)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曲聲婉轉(zhuǎn),女子唱腔清麗幽怨,聽來別有一番滋味涌上心頭。
「公主覺得如何?」一曲終了,阮七問道。
「這戲文,我在雅國時也曾聽過片段,」雁雙翎壓下心中震撼,微笑道:「雖不知是何故事,但這曲調(diào)甚是優(yōu)美。」
其實,她是不好意思說她看過全劇,因在雅國宮中被視為禁演的淫詞艷曲,還是某一年她偷偷溜出宮外,在民間梨園才得聞全曲。
「公主喜歡就好,」阮七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那么接下來這一個月,就請公主跟隨這位梨園女師傅學(xué)會此曲吧。」
「什么?」她一怔,「要我……學(xué)習(xí)此曲?」
「公主有何為難之處嗎?」見她似有猶豫,他解釋道:「方才你問在下關(guān)于太子的喜好,如今在下便告訴你,聽聞太子最愛聽此曲。」
「可是……」雁雙翎仍有疑慮,「臺上一刻鐘,臺下十年功。短短一個月,我哪里能學(xué)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