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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閉嘴。”少年這一次的語氣有些重了,小童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老先生……”
“少爺不必多言,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窮老夫之能也是不成的,不過……”老大夫話鋒一轉(zhuǎn),鄭重地看向少年,“如果少爺你能夠付得起足夠的代價的話,就去‘回生堂’看看吧……”
“老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少年聽到老大夫的話,只要竟然是有一線生機(jī)的,不由得一陣狂喜,混合著還未散去的背上,有些怪異,但是沒誰在意。
“少爺必是外地來的了,這‘回生堂’是兩年前出來的……”老大夫輕輕一嘆,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少年,“這是解毒丸,只能緩解,先伺候他服了藥吧,每半個小時一粒,至少能夠拖延一天的時間……”小童一把搶過然后就給少年喂上了。
“老先生,繼續(xù)吧。”少年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回生堂’是薛家的少爺一手承辦起來的,就是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其實(shí)大多數(shù)人都是清楚的,這回生堂只怕是不管薛家少爺什么事兒,而是薛家的小姐的所為。薛家的小姐是不是平常之人,懷胎十二月生人,生來知事,傳說她出生那日,紅霞遮了薛府的天際。”
老大夫說的極為認(rèn)真,他知道自己的說法只怕這外地人不會太信,“應(yīng)該是二年前吧,薛家的少爺那個時候也只有八歲的年紀(jì),便開始學(xué)著大人打點(diǎn)生意,成立了現(xiàn)在的金陵五堂……”他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少年,想要在他的臉上看到一絲不信,但是少年卻沒有。
“小安給老先生倒一杯茶潤喉……”小童癟了癟嘴,拿起那被放在馬車之中小桌之上的琺瑯彩茶壺,斟了一小琺瑯杯的茶。老大夫倒是沒有拒絕的品了一口,只覺的口齒噴香,氤氳不散,更是認(rèn)定了眼前的少年絕不普通。
“這金陵五堂,分別是‘回生堂’‘貴人堂’‘饕餮堂’‘風(fēng)月堂’‘天工堂’……號稱只要你能付得起代價,你想要什么,都有機(jī)會得到……”老大夫言之鑿鑿,活像個托兒。
“老頭兒,你少胡說,哪里有那么厲害,不過區(qū)區(qū)一個薛家罷了,還不是……”
“小安,住嘴。”少年嚴(yán)厲的看了他一眼,小童縮了縮脖子,委委屈屈的癟了癟嘴。
“哎,開始的時候也有人不相信,但是,再不相信也總有人愿意去嘗試……我要說的,就是‘回生堂’。這‘回生堂’就像是字面上一樣,只要里有一口氣沒有咽下,都能救活,有的時候,就算是已經(jīng)咽了氣,也是可以救活的……”老大夫嘆了口氣,看著少年睜大了眼。
“老夫我開始也不相信的,但是我這兒出去的已經(jīng)無望的人,卻在那兒救活……一次是湊巧,兩次三次四次呢?”老大夫越說越是覺得長江后浪推前浪,自己就死在了沙灘上。
“條件呢?”少年見老大夫的落寞神色,心中有些相信了。
“誰又知道,最愛錢的就被要去了錢,最愛古董的就被要去了古董,有的時候是一個條件,還有的時候,是人……”老大夫又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