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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回了兩個字:“藺尋。”
“嗯?藺尋哥?他怎么了?”高遠喬愣了幾秒,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你的戀愛對象是藺尋嗎?!”
“嗯?!?
“啊啊啊啊啊啊!”高遠喬持續輸出高音后,破了音,喘口氣說道,“我怎么有種磕cp磕到真的的感覺?”
江輕:“……”你磕個鬼??!
高遠喬:“啊,那這樣的話,師兄你豈不就是同性戀了?夢中情郎還是藺尋,難道你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騷gay?”
——斧頭再次出現在高遠喬的頭頂上!
“你沒了,我跟你講。”
“嗚嗚嗚嗚?!?
外面有人敲門,江輕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氣沖沖地打開門,正想質問那些醫院里的野花是怎么回事,然而在見到門外的人時,五彩紛呈的表情霎時間僵住。
辛覓夏拎著個小袋子,偏了下頭,溫婉地笑著:“哈嘍,給你帶了點見面禮,其他人也有的?!?
做事周到細心,變化太大了。他愣了幾秒,才笑了笑,接過袋子沒有看是什么,說:“謝謝?!?
“不請我去坐坐嗎?老同學見面,應該沒人會說什么吧?”辛覓夏問。
江輕打開門,沒有再關上,進去給她倒了杯水,兩人面對面坐著,一時間無話可說。
“幾年不見,你好像還是沒怎么變?!毙烈捪拇蛄恐?,嘴角始終彎著,眼睛也彎成了月牙,“有點羨慕,你入行這么多年,還保持著少年模樣?!?
“可能是這衣服的原因吧。”江輕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戲服,“這衣服顯年輕?!?
“不是,你一直都這么耀眼。”辛覓夏道。
“過獎。”江輕客套道,“你也越來越好看了?!?
當年的丑小鴨終于變成天鵝了。
辛覓夏笑出了聲,帶著幾分回憶過去的哀思。
突然間,坐在對面的江輕起身走過來,她怔了幾秒,手指微動,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竟然生起幾分緊張的心思。
下一刻,那雙修長的手伸過來,越過她的肩頭,端起了后面桌上的花盆,徑自走到陽臺去,手指撥弄著葉子。
“稍等一下,我讓它曬曬太陽。”
辛覓夏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起身走到陽臺,看著他安靜認真的側臉,問:“這就是藺尋說的那位閨女?”
江輕猝不及防彎了下嘴角,從她進房以來,第一次見到他真正的笑容,有些恍惚。
江輕道:“是啊,竟然拿個破花當閨女,你說他是不是神經病?!?
辛覓夏也笑了:“可我見你好像也挺喜歡這花的呢,你以前不是最討厭那些送花花草草的嗎?那些女生送你的花全扔掉了,還說以后都不會養花?!?
江輕頓了幾秒,嫌棄道:“這不是他送的,是他撿的?!?
辛覓夏:“他撿的,為什么在你房里?”
“……因為他神經病。”江輕不想再和她聊藺尋的事,便岔開話題,“怎么來客串了,最近沒通告了?”
“沒了,我已經閑了大半年了,正好過來看看你?!毙烈捪谋晨恐鴻跅U,看見門口突然飄過一個人影,偏了下頭,側目看向江輕,“這幾年,有沒有想過我?”
暫時沒有其它的工具,江輕只能拿著一把小勺子,戳了戳泥土,專心致志,聞言只是笑了一下:“你要是說同學之間的想念的話,我也不怎么有,我一點都不想他們。至于其他的……覓夏,你都結婚了,沒必要提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吧。而且,我們當時不是沒談戀愛么?”
辛覓夏垂眸笑了一下,神色落寞:“如果我當時和你在一起,現在結婚的會不會就是我們?”
“我認為,沒有這個可能?!苯p直起了腰,目視遠方,“我們要的東西不一樣。”
這時,藺尋從外面走了進來,裝作什么也沒發生,大方問道:“喲,你們在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