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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是不紅就要滾回去繼承家產(chǎn),藺尋可倒好,混得好還兼職當老板?!
江輕輕飄飄地瞥他一眼,又在楊孟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大腦處于極度的震驚情緒中。
對面的兩人似乎早有預(yù)料,沒有繼續(xù)催促,給了他一個冷靜的時間。
江輕揉了揉太陽穴,發(fā)現(xiàn)上輩子很多想不明白的事突然理順了。
比如為什么楊孟一直投資藺尋的戲,藺尋又是怎么拿到那么多頂級代言的,為什么圈里那么多人都愿意去巴結(jié)他。
原來不是因為楊孟,而是因為他自己!
見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藺尋主動開口:“資金資源你可以不用擔(dān)心,但我需要你的加入。”
“為什么?”江輕維持好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嚇哭出聲。
“因為你對演藝很感性,對其他的事物又很理性,是個難得的藝人。如果公司要走下去,需要給其他人一個標桿。”
這是藺尋開工作室時的第一且唯一的想法,一定要把江輕簽下來,他相信自己的投資眼光。
江輕咂咂嘴:“嗯,難得你還有點眼光。”
藺尋嘴角微彎,卻聽他說:“但我還要考慮一下。”
“好,我等你的答復(fù)。”藺尋說完,見他一雙桃花眼眨啊眨,一直盯著自己,猜想一定是被真相殺得不知所措,轉(zhuǎn)而崇拜起自己了。
他莫名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自豪感。
為了不讓小鄰居覺得太難以接近,他主動說:“還有什么問題嗎?我可以直接回答你。”
江輕咽了咽口水,順著臺階就恍恍惚惚地問出了一直盤旋在腦海里的問題:“……所以你們不是包養(yǎng)關(guān)系?”
藺尋笑容剎那間凍住,身體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楊孟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發(fā)出靈魂拷問:“什么包養(yǎng)?你是說他包養(yǎng)我,還是我包養(yǎng)他?”
江輕眼神略顯飄忽:“圈里都在傳、傳你包養(yǎng)了藺尋,你還在某個酒局親自承認和他關(guān)系匪淺了。”
至于是哪個酒局,他沒細說,反正楊孟參加的酒局多到數(shù)不清。
楊孟僵硬地扭頭,接收到藺尋幽怨又冰冷的眼神,嚇得連連擺手,急忙撇清關(guān)系:“我不知道啊,我真不記得有這回事!而且,咱兩本來關(guān)系就匪淺啊!”
藺尋點點頭,又看向江輕,神色復(fù)雜。
“那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江輕訥訥道,尷尬地看了二人一眼。
半晌,藺尋才冷不丁出聲:“你心好臟。”
江輕跟個鵪鶉似的連連點頭:“我有罪。”
接下來的尷尬氣氛有些難以名狀,總結(jié)起來就是楊孟一直找機會跟藺尋解釋,而藺尋卻沉默不語地盯著江輕,江輕則低著腦袋裝死。
直到離開瑞恩公司回到小區(qū)后,藺尋都沒再吭一聲。
江輕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以為是給他脆弱的少男心傷害到了。
確實他不應(yīng)該隨便懷疑別人,還是這種敗壞風(fēng)德的事,屬實有點不道德。
“別生氣了。”他小聲說。
藺尋開門的動作停了一下,眼神深邃,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
江輕:“可能是因為你好看,所以我才信了這破謠言吧!”
說完,也沒見藺尋神色有所好轉(zhuǎn)。
他無力地靠在自家門上,一半臉壓在門上,向右邊看去,小聲嘟噥:“真的生氣了?”
藺尋無奈嘆口氣,語氣生硬地說:“簽約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
江輕轉(zhuǎn)回臉,額頭抵在門上,腳尖輕輕踢了一下門。纖細白嫩的后頸微微彎曲,頭發(fā)散落遮住了臉龐,看起來頗有幾分可憐。
藺尋大手伸過去,捏了一下后頸。
嚇得江輕一個激靈,下意識捂著自己的后頸,問:“不生氣了?”
“我能生什么氣。”藺尋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