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崛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月淺嗔她一眼,這個時辰進屋睡覺,院子里的丫鬟不都知道她昨晚做什么了?玲瓏搬來椅子,沈月淺靠在上邊,想起前兩日杜鵑找她的情景,“娟姐兒想去外邊走走,問問你的意思。”
杜鵑心里是喜歡文博武的,不過更多的是對救命恩人的一種崇拜,杜鵑看得通透,在文博武跟前未有過越矩,杜鵑想要離開京城,她覺著不錯,其實,比起當初武定將軍府受寵的杜小姐,杜鵑容貌張開了不說,身上氣質成熟穩重多了,旁人不見得能認出她來,在京城,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不如出京走走,見識多了,心境自然更開闊。
提及旁人,文博武臉上的笑冷了下來,淡淡道“我待會讓文貴去一趟。”京城沒有杜鵑可以結交的人,離開京城,依著她的性子,說不定會有一番際遇,文博武自然不會攔著她。
文貴和玲瓏說了親,沈月淺提醒兩人避諱著些,文博武不信那些,當初他和沈月淺定親后兩人也沒少見面,不過沈月淺開口了,他不能不依,故而打發文貴去書房候著了。
春光明媚,暖洋洋的光照在一家五口身上,更是平添了一份舒適和愜意。
宮里的賞花宴會定在四月初二,周氏也收到了帖子,許久不出來走動,周氏擔心出了差錯,約了沈月淺一起,兩人在宮門口見面,隨后一起進宮,走的那會葡萄醒了,拉著沈月淺不肯撒手,弄得沈月淺換好的衣衫被葡萄淚水澆灌了一片,文博武在旁邊看著心疼,“先帶著她,等她在馬車上睡了再叫文貴和穆奶娘將人送回來。”
時辰還早著,葡萄在馬車上定會睡覺,沈月淺無奈地將葡萄給文博武抱著,讓玲瓏伺候她換衣衫,收拾妥當出來,文博武站在走廊上,懷里空空如也,沈月淺心里疑惑,文博武拉著她,替她緊了緊胸口的領子,“衣衫會不會小了?”
沈月淺本本就生得好看,紅色很襯她的肌膚,這一身西瓜紅娟紗金絲繡花長裙更襯出姣好的身子,連著胸前脹鼓鼓的兩處也分外吸人眼球,白色的脖頸間,紅色寶石的項鏈滑入衣衫,更是讓人浮想聯翩,打量一圈,愈發覺著這身衣衫不對勁,朝玲瓏吩咐道,“我記得針線房送了身紫色長裙,替夫人換那一身。”
紫色穩重,端莊,文博武覺著那一身該是沒問題了,沈月淺低頭檢查一遍,覺著不必浪費時辰了,擺手叫住玲瓏,“便這身好了,來來回回,換衣衫又要重新梳發髻,別耽擱了進宮的時辰。”尤其,周氏還在宮門口等著呢。
文博武極為堅持,拉著沈月淺進了屋子,不疾不徐道,“換一身,宮中皇后娘娘貴妃娘娘都在,一身紅色,容易沖撞了宮中貴人。”神色安之若素,倒是讓沈月淺沒了話說,只得尋了那身紫色長裙換上。
明明是端莊穩重的顏色,盡是讓沈月淺穿出了另一種味道,盯著兩方渾圓,文博武變了臉,“怎么如此大了?”胸前緊,襯托得腰肢細,夜里手感明明有肉的,本想再叫她換一身,尋來尋去沒尋著由頭,沉著臉出了屋子。
沈月淺覺得莫名,路上跟著他,忍不住問道,“何事生氣了?”
文博武目光有意無意掃過她胸口,反問道,“針線房做衣衫那會,可來量過尺寸?”之前不覺得,今早才發現,沈月淺所有的衣衫,胸口那處貌似都小了點,沒到盛夏,衣衫還勉強看得過去,天兒熱起來,衣衫薄了,那時候穿著像什么樣子?
沈月淺點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衫,“是不是不合適?”
玲瓏在兩人身后,覺著好笑,夫人身姿凹凸有致,加之最近胸口豐滿了,穿什么都更有味道了,國公爺怕是吃味了。
收回視線,文博武語氣平平,“有點,今日回來讓針線房再做幾身端莊賢淑的衣衫款式,拿了花樣子,我幫著你挑。”沈月淺針線好,他身上的衣衫就是她一針一線縫的,從沈月淺重新做針線后,文博武不樂意針線房做自己的衣衫了,“我瞧著針線房懈怠不少,改日和管家說一聲,沒用的人沒必要留在府里。”
聽他越說越嚴重,沈月淺直接停了下來,轉身望著玲瓏,玲瓏伺候她兩輩子,穿衣梳頭從沒出過岔子,文博武雖然挑針線房的錯,玲瓏服侍她,也該發現不妥才是。
玲瓏忍著笑,湊到沈月淺耳邊小聲說了兩句,沈月淺臉色一紅,嗔了文博武一眼,低頭走路不搭理他了,那種地方說長肉就長了哪是她能控制的,“國公爺若是覺著針線房不稱職,以后妾身盡量少吃些,免得遭人嫌棄。”
她也覺著自己長肉了,可穿著衣衫還算剛剛合適,也就他自己心里存了那種心思,見誰都是那樣子,文太夫人孝期一過,文博武愈發沒個節制,很多時候她都是累得睡過去的,想到這點,沈月淺心里存著怨氣呢。
夫妻兩一前一后走出門,見忠信國公府的馬車在,沈月淺微微一怔,馬車上的周淳玉掀開一角簾子,朝她招手,沈月淺不見寧氏,心里覺著奇怪,上了馬車,細看才察覺周淳玉臉色不對勁,“怎么了,身子不舒坦?”
文博文翻身下馬和文博武打招呼,也是一臉郁色,愁眉不展道,“大哥,這次真的要你幫忙了。”
周淳玉慢慢講完,不想今日還有這等事,“你聽誰說的?”宮中選秀大多等皇上坐穩那個位子后,不想先皇孝期還沒過,太后就張羅著給人選秀的事情了,且已經差不多了,之前一點沒聽到風聲。
“我也是今早聽爹和世子說話才知道的,沒看爹都不去了,因著二皇子一事,太后娘娘多少對我們不滿,走的時候,爹還勸世子太后真往府里賞賜美人,別鬧得難堪,收著。”想到這個,周淳玉臉色就不太好看,“你讓大哥也注意著些,太后娘娘心思不難猜,最近皇上定了冊立太子的心思,年后,好幾位娘娘診斷有了身孕,皇上這個時候提出冊立太子,不樂意的人對著呢,皇后娘娘和咱們家關系好,打文家主意的人不在少數,聽爹的口氣,除非太后娘娘找著二皇子了,否則和文家的關系會一直鬧下去,能看文家吃癟,太后娘娘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沈月淺細細琢磨著周淳玉話里的意思,聯想之前文博武提醒她的話,問道,“你大哥事先可知道?”
周淳玉抬眸,沉吟道,“該是不知曉的。”文博武早得了消息,定然會和文博文知會一聲,可惜,這種時候,他們不能說不去,不然,太后娘娘那邊不好交代。
“太后娘娘還真是良善之人,面面俱到,你和二弟可商量出法子了?”文博文和周淳玉成親也有三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中間守孝也過去了,太后拿著這話怕是會給周淳玉難堪,“你和二弟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數,萬事放寬心,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別叫外人看了你們的笑話,我和你大哥當初便是不信任對方被楊姨娘鉆了空子。”
又聽沈月淺說起楊姨娘,周淳玉失笑,“楊姨娘的事情不是過去了,也就你喜歡將她掛在嘴邊,這些道理我都明白著呢,我是擔心娘那邊,看娘的意思想要寧國侯府那邊的小姐跟著過來伺候世子,嘴里不說,意思顯而易見的。”
寧氏做事嚴謹,還未問她的意思怕是在等時機,今日進宮如果文博文收了太后娘娘賞賜的美人,明日寧國侯府那邊就該有人進府了,周淳玉不過心里難受罷了,和寧氏生活三年,她自認為除了子嗣,什么都對得起文家,可寧氏終究對她還是不滿意的。
何況,子嗣是文博文不要,身為女子,哪有不樂意替自己喜歡的人延續子嗣的?低頭望著平坦的小腹,心里一陣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