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晟看了一會突然沒了往下看的興趣,不給唐岑絲毫道別回應的時間,摟著他直接朝外走。
唐岑被陸晟強硬地拖出病房,來不及問舅舅說的所謂的“虧欠”是什么,好像只是很匆忙、很短暫地看了他一眼。
第一百零四章
出了病房,陸晟沒有馬上帶唐岑離開,他把唐岑按在病房門口的拐角處,對著被咬破的唇瓣粗暴又直接地吻了下去。
陸晟吻得很兇,舌尖來回頂著唐岑嘴里的傷口,鮮血順著裂開的小口里不斷滲出,鮮血和唾液混在一起,讓粗暴的親吻更多了幾分血腥。
唐岑口中血腥味一直沒散去,吻久了,他覺得惡心,但在他快忍不住干嘔的時候,陸晟放開他。
接吻耗盡了唐岑最后的體力,他脫力地靠在墻邊喘了很久,等呼吸平穩了才耷拉著腦袋神色懨懨地問道:“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過我舅舅?”
確認過蘇瑜清安全,唐岑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回了原地,緊繃的神經倏然放松下來,身體的不適感也越來越清晰。
若有若無的低燒和疼痛磨得唐岑沒了反抗的心思,而陸晟那一個吻更是雪上加霜,短暫缺氧過后,唐岑整個人都是頭重腳輕,感覺只要一離開這堵墻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已經沒有力氣再和陸晟多說什么了。
陸晟看唐岑一副不欲多說的模樣,倒也沒生氣,伸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摟在懷里,扶著他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等我玩夠了自然會放過你們,而且你別忘了,昨天你求我的時候說了什么。”
唐岑乖順地倚靠在陸晟的胸口,安靜地跟著他的步調慢慢朝前走去,絲毫不反駁他說的每一句話。
陸晟的語氣很溫和,環在腰上的手力度正好,穩穩地扶著又不至于弄疼自己,如果不仔細聽陸晟說的內容,唐岑甚至產生一種他們還在交往的錯覺。
然而唐岑沒有忘記那一天陸晟闖入他家時窮兇極惡的模樣,也沒有忘記自己求著陸晟放過歐培拉時說的話。
“我什么都答應你。”
那七個字化成了一條爬滿荊棘的泥濘小路上,小路盡頭是無盡的深淵,長滿尖刺的植物沿著小路往更深更黑暗的地方蔓延,在深淵之中筑起了牢籠。
在暴力和殺意的壓迫下,唐岑口不擇言輕易應許的條件換來了歐培拉活下去的希望,卻將他自己拖進了荊棘牢籠之中,徹底斬斷了他的退路。
“就蘇瑜清現在這身體情況,別說出院,就連下地走路都難……”
陸晟還在繼續,唐岑連著三天都沒能好好休息,只希望陸晟能快點結束這場漫長的折磨,施舍他一點短暫的休息時間。
從拐角到電梯不過十幾米的路,唐岑卻覺得格外遙遠。他的視野里開始閃爍刺眼的白光,走廊的窗戶和電梯的門框被白光籠罩著,變得模糊不清。
白光吞沒了唐岑視線中所有能看到的景象,在視野完全變白后,濃稠的黑又迅速吞噬了白,將唐岑眼前的一切變得一片黑暗。
唐岑失去了意識,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還是一片模糊,只隱約看得出身旁有一個人影,但看不清是誰。
人影似乎察覺到了唐岑已經醒了,湊上來摸了摸唐岑的額頭,輕聲問道:“你需要幫助嗎?”
唐岑聽出來是個年輕的女性,但視覺還未回復,唐岑看不清她的臉,也無法確定她的身份。只是女人的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擔憂,讓唐岑冒出了求救的心思。
雖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如果請求她報警的話,或許還有逃離陸晟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