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晟容忍了他那么多年,就算是在重病期間也沒有提過分手,現在才會讓唐岑產生了能一直在一起的錯覺?;蛟S在醫院里看到陸晟的第一眼,他就應該提分手,而不是等到現在被戀人從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之后才后悔。
所以唐岑不怪姜妍,也不怪陸晟。
都是他的錯,是他自作孽。
何休對上面前那雙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睛,問了唐岑一個問題:“你愛陸晟嗎?”
如果不是知道陸晟從一開始就在欺騙唐岑,大概何休也會像唐岑曾經那樣因陸晟的出軌而憤怒。雖然除了唐岑以外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但至今都沒有人在他面前吐露過只字片語。
就像唐岑把陸晟當作精神支柱一樣,陸晟也在利用他。如果一開始就是單純的利用關系,誰都算不上背叛和出軌,只不過兩個人都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相互利用,又摻雜進了過多的感情,才會讓事情變得如此復雜。
唐岑錯開了視線:“我不知道。”他的回答很模糊,但是他不太理解到底什么樣的情感才算作是愛,也的確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愛不愛陸晟。他可能愛過,但是現在那個位置已經被其他人頂替了。
他不在乎陸晟是不是真的愛他,也不知道自己對陸晟的感情是否能稱為愛。唐岑從陸晟身上謀求的,不過是他那溫暖的體溫,他所奢求的、眷戀的,是陸晟給的每一個擁抱。
所以對唐岑來說,換一個更加主動的人依靠,從他身上索取溫度也是一樣的。
陸晟出軌的第二年,唐岑躲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里。兩個人先后出軌,誰也不虧欠誰,只是比起陸晟單純的肉體出軌,唐岑是從身到心都完全交付于另一個男人。
何休也知道關于唐岑另一個戀人的事情,而正是因為那個叫艾森的男人的存在,才驅使何休接受唐家和警方的委托,成為唐岑的心理醫生,坐在這里聽他說著過往的種種。
回想起青年的容貌,何休閉上眼,手指在架著眼鏡的鼻梁上揉了揉。
揉了好一會兒,何休才問起唐岑關于艾森的事情:“那艾森呢?你愛他嗎?”
何休比所有人都清楚,那個男人對唐岑很重要,他在唐岑心中的地位甚至已經超過了陸晟。
唐岑張開左手,手指上干干凈凈的,只有無名指接近指根的地方有一圈被戒指勒出的淡淡的痕跡。
那上面本來應該有一枚戒指,但不是陸晟送的,是艾森在交往的第三個月,唐岑三十一歲生日那天親手給唐岑戴上的。
時隔不久,唐岑還記得當時艾森撫摸過他手指時從皮膚上傳來的微微酥麻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手指似乎也能感覺到金屬材料貼在皮膚上的微涼。
陸晟沒有送過唐岑戒指。本來就是虛偽的戀愛,陸晟自然也沒有想過送唐岑象征性的戒指,就連那套高級公寓的房產證上寫著的都是陸晟的名字。
戴了一年的戒指在唐岑的手指上留下了痕跡,但如今戒痕尚在,戒指卻早就被陸晟扔進了下水道里。
戒指不見了,連同將這枚戒指戴到他手上的那個人也消失了。
在英國的酒吧初識的那個夜晚,艾森闖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