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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這時已經俯下身,扶住她脖頸,一點點試探著。那吻一點兒也不溫柔,與其說是耳鬢廝磨倒不如說掠奪更為準確。傅硯生身上冷香縈繞在鼻尖,陸俏覺得要不是他扶著她,她絕對已經腿軟了。
好多年不談戀愛的男主吻技嫻熟到令人心驚。陸俏被迫攀附著他,像只小水仙一樣瑟瑟地紅了枝葉。
直到男主主動放開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哥哥,你吻我了?”
這句話叫傅硯生想起一個月前在粥鋪時女孩的樣子來,不由緩和了語氣:“是啊,我吻俏俏了。”不過那時只是親吻唇角,如今卻是更深入。由守護者變成占有者,傅硯生早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變化,他不想看著俏俏和那些人在一起。
誰都不可以。
他的女孩那么可愛,他怎么舍得將她讓給其他人呢?傅硯生垂下眼,微微笑了笑:“俏俏,別離開我。”
陸俏其實不想點頭的。她的任務可是安靜地走完劇情不能在劇情里談戀愛,就連和謝翡也不行,更何況男主。但是在她被強行禁錮在這個地方,手機沒收,任何通訊工具都沒有。面前的男主氣勢洶洶,陸俏懷疑要是她不點頭,可能真的會下不了床。
女孩的甜言蜜語說來就來,就連眼神也真誠的不像話。可那些安慰人的話傅硯生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或許其他人也聽過。’青年這樣想著,本來就不打算放過她的心更加堅定。
陸俏被一步步逼到床邊,忽然靈機一動:“我生理期不舒服。”
傅硯生停了一下:“你是上月八號來的,這才第二月開頭。”就連生理期青年都記得。陸俏僵直了身子,這時候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但女孩子最擅長的就是耍賴,尤其是對于和男主一起生活了四年的陸俏來說,這時候雖然沒有自主權,但仗著傅硯生對她好也能膽子稍微大起來。
“中醫說我身體不好,在接近生理期的時候不能做不可描述的事。”她一本正經地瞎編,心里其實也有些虛。
畢竟現在的男主可不是正常時候,要是黑化后不管不顧,那她可就完了。
房間里詭異的沉默著,兩個當了四年假兄妹的人忽然談論起生理期,叫人多少有些尷尬。傅硯生本來也只是想嚇嚇她,聽她這樣說微微嘆了口氣,在陸俏緊盯著的目光下淡淡道:“你也就能騙騙我。”
這句聽不出情緒的話卻叫陸俏知道男主這是放過她了,不由松了口氣。
傅硯生想到陸俏曾經的風流往事,心里略微有些苦澀。但他向來不是/重/欲/的人,喜歡陸俏也只是喜歡她這個人。這時候也就放了她一馬。
即使是嫉妒,他也不想叫自己辛苦養了這么久的小姑娘受一點兒傷。
青年指尖頓了頓,最終只是看了她一眼。這姿態倒弄的陸俏像是做壞事的一樣。女孩垂下眼,原本準備推開他的手被抓住。
“別怕我。”傅硯生嘆了口氣,起身又把牛奶熱了一遍端給她,走之前囑咐她喝了。
門又被關上。
陸俏拉開窗簾,看著外面雖然是晴朗卻無不昭示著是荒郊野嶺的風景,抿了抿唇。心里明白男主這次是鐵了心要把她關在這兒了。
那頭孟勁西回到劇組,心情終于好上一些,和岑鶴之合作時也沒有那么爭鋒相對。反倒是眾人口中覺得脾氣還不錯的岑影帝今天表情格外不好。兩人一場戲拍下來,岑影帝開口嘲諷了三次。
其實也不怪岑鶴之,昨天陸俏把傅硯生送醫院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他。他發短信不回,打電話也不接,一副跟他要斷絕來往的狀態。這種情況下岑鶴之首先想到的就是昨天跟著一起去的孟勁西。他們兩個一直不對付,岑鶴之想孟勁西是不是在陸俏面前說了他什么壞話。
這種想法愈演愈烈,在孟勁西略微得意的語氣中徹底爆發。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趁著大家中途休息,岑鶴之挑眉問。
正準備點煙的青年指尖頓了頓,笑道:“岑影帝不是在俏俏心中份量很重嗎?怎么這時候來問我?”
他將之前岑鶴之嘲諷他的話還了回去,岑鶴之臉色立馬就黑了。要不是這時候助理跑過來提醒說今天片場可能會有娛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