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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人是法海的話……那么他的脾氣溫莎也算是有門路了。
絕壁是典型的好面子大男子主義啊。
就好像,原著里他輸給小青,氣不過,非要找白素貞的茬抓走許仙,可是一看到白素貞真的敗給他了,露出柔弱無助的一面,他又伸手去幫……看他現在氣得要死,恐怕也不是像他嘴上說的因為溫莎是“蛇妖”,而是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被看到了才生的悶氣。
溫莎猜的沒差,法海受了重傷沒找仙友幫忙,一個人窩在這里偷躲著療傷,就是怕被同行知道。他自以為佛法無邊,如今又是因色生了心魔又是被妖怪重傷……被人知道,實在很傷自尊。
溫莎托著腮想,這樣的男人得順毛捋。
☆、青蛇04
溫莎解開法海的衣襟。
用法術探視傷口的話,她怕她會忍不住看不該看的地方……
法海腹部的傷口很是寒磣人,好像被什么腐蝕了般,爛肉里又似乎透出內臟……
本來這樣的傷是可以自己調息修養的,只是法海傷得太重,內息全亂,是以難以自行運氣愈合。可是這傷口若是放任不管,只怕會越來越嚴重……
溫莎伸出手,隔著一寸罩在傷口的上空。
將靈氣運轉于掌心,便可見法海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翻轉愈合,間或著還流出腐血來……慢慢的,翻爛的傷口逐漸合攏,只剩下一道淺痕,雖然還會滲血,卻是比原先好多了。
溫莎喘了口氣,用了太多的法力讓她有些疲憊。
不過饒是如此,也是好心送作驢肝肺。
“我怎么能輸給女人”“我怎么能在女人面前丟臉”“我怎么能被女人救”——法海面無表情的臉上寫滿了這樣的內心獨白。
如果說許仙是軟綿綿的呆子,這法海就是又臭又硬的石頭。
溫莎雖然對法海腹誹不已,臉上卻端地那叫一個助人為樂,慈悲為懷。她將手帕用山泉浸濕,才攏好裙子跪到法海身邊。將視線撇開落在那散落在地的僧衣上,這才道:
“大師,得罪了。”
半晌不見她動靜,法海疑惑望去——只見她交衽中露出纖膩白皙的脖頸,眉目低垂,看不清眸光,只有睫毛忽爾一下撲閃,而那方濕手帕被她捂在雙手掌心。
“……你在干什么?”
法海的聲音有些喑啞,竟然透出些虛弱來。他懊惱地皺了皺眉頭,不再說話了。
“手帕很涼,我先捂一捂。”
這聲音清涼柔軟,聽得法海心中一動。不待他再探目看去,就感到腮邊一涼。
“你看,冷不冷?”
手帕帶著泉水的冰冷,她的手指也是透著涼意,然而兩者截然不同的觸感卻十分清晰地停留在法海頰邊。
溫莎將法海臉上的汗跡和唇邊的血跡擦干凈,然后洗了洗手帕,又替他擦拭身體。
寬松得體的僧衣已向兩邊解開,露出男人的上半身。那健康的肌肉還帶著一股子年輕的韌勁,地道的黃皮膚,柔和地呈現著肌理線條的騰挪運轉。
溫莎注意著不讓自己的手指觸碰到法海的皮膚,隔著幾層輾轉的帕布,溫莎輕柔緩慢地擦拭著法海的鎖骨。其實也沒必要擦的,只是那鎖骨好看,剛硬又線條流暢,讓她忍不住多欣賞了幾眼,這才將帕子又往下滑了滑,擦拭男人的胸肌……
她是想著盡量表現,展現一下“好妖精”的情懷,讓法海大師以后看到她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