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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側臉全都紅了,連耳垂也紅的滴血。
謝臣含著他的耳珠舔著,快要咬下來似的輕拽,一只手錮著他的脖頸,指節強硬的按著下頜角。
他饜足的嘆了一聲,溫和的低語。
“喬春,你以前總罵我是狗東西,罵人畜生,現在你不也是嗎,是被狗東西肏爛的小母狗。”
沒有聽到喬春回答,他的聲音又輕了些,誘哄般。
“你自己說,是不是?乖乖的,我就讓你射出來。”
25
這句話似乎被喬春聽到了,他不安的又試圖掙扎了幾次,下腹的那根還是憋得頭皮發麻,漲的快壞了似的。
如同認輸了,他抽泣著,乖乖的小聲重復。
“小母狗,我、我是小母狗...”
在場的幾個人呼吸一窒,氣息更重。
常嶼的眼里都涌出了紅血絲,手伸到了小腹的下面,眉眼陰郁,一臉煩躁。
另外兩個同樣蠢蠢欲動,卻因為謝臣之前說過要自己占著喬春,只能干看著。
小棒子終于被插了出來,卻又被指腹堵住了。
喬春崩潰的扭著身體,竭力要從謝臣的手掌下逃脫,但被按住了腰,動彈不得。
一只腿被抬了起來,謝臣含笑的溫和話語如同魔鬼拖著他墮落。
“小母狗是怎么撒尿的,忘了嗎?動作做錯的話,是要打小母狗的屁股的。”
在強烈的情欲與令人難堪的語言羞辱下,喬春失了神,脹痛的器官遲鈍的噴射出精液時,竟真的跟畜生在撒尿似的,所有的自尊心與羞恥感全都不見了。
高潮過后的身體最經不起挑撥,謝臣卻加快了頻率,撞的他胯骨發麻,穴心脹熱。
喬春難忍的哀叫了幾聲,似是受不了了,一口咬住謝臣錮著他肩頭的手臂,像是將全部力道都用在了這一咬中,幾乎生生咬下了一塊肉。
謝臣卻愈加亢奮,狠而重的撞著,把他撞的苦不堪言。
不多時,他崩潰的撐著手臂要往前爬,好不容易抽離出一截,謝臣猛地一撞,他尖叫著軟下,全部吞吃了進去。
客廳里仿佛被劃分了無形的領域,只有謝臣所在的一方天地春色無邊,其余的空氣都浸著寒冬的冷意。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喬春被謝臣褻玩,這個戴著眼鏡的溫和男人像是故意在做給他們看似的,用盡手段把喬春玩的瑟瑟發抖。
哪怕喬春哭著叫他們的名字,也無人上前。
天色暗了下來,謝臣舒了一口氣,將無力的喬春抱了起來,走向別墅里屬于他的房間。
喬春被他抱小孩似的抱著,頭歪著枕在肩上,微卷的長發垂下,還沾著不具名的濕液。
垂著的眼睫顫顫的,累極似的睜不開。
分開的兩條腿貼著謝臣的褲側,自然的垂落,內側的濁液緩慢的流了下來。
偶爾因為過深的插入,粉嫩的腳趾會陡然繃緊,瑟瑟的戰栗,又在低低的軟弱的抽泣聲中脫了力,漂亮赤裸的腳在空中無辜的輕輕搖晃著。
走進臥室,關上門,謝臣將喬春扔在了床上。
喬春只勉強撐起手臂,本能的要往深處逃,就被謝臣攥住腳踝拖了回來。
他被翻過身,仰面迎著謝臣俯身逼近的炙熱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