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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苦澀又好笑。他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然而他遇到的是最有耐心的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是一個可以提著劍不遠萬里與人交手的劍客。

而辛夷是一個走多了路就要休息的商人。

然而，西門吹雪只認為他是天下無雙的劍客。

西門吹雪道：“今日正適合比試。”

“我曾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辛夷的話很輕又很重，他拄著下巴瞇著眼睛看著西門吹雪。

既愜意又囂張的姿態。

他的話還在繼續。

“況且今日也不適合比試，你若要和我比試，需齋戒百日，尋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若我心情好了，便與你比試。”

這本是刁難人的話，辛夷也是故意說這些話，一個商人做的了買賣，卻比不了劍。

西門吹雪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他點頭，道：“這是一個荒謬的要求。”

辛夷點頭，是這個道理，所以你快些走吧。

西門吹雪又道：“大宗師的要求是該不同的，這便不荒謬了。”

辛夷：……

怪他自己承認是一個大宗師，也怪他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大宗師。

辛夷道：“若你不是我的朋友，我定要把你趕出去。”

西門吹雪道：“可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我站在這里。你也會答應我的比試。”

西門吹雪說錯了，若不是張無忌的胡鬧話，西門吹雪就還在系統的小黑屋里鎖著。

辛夷忽而覺得便是與東方不敗斗斗嘴也是極好。西門吹雪是一個難纏而眼尖的人。

雖然辛夷不介意西門吹雪發現他不會武功的秘密，但這是一件羞恥的事。

一些笑話他還是不想他的朋友瞧見。

辛夷道：“即使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答應你的比試。劍，是神圣的兵器，我們該沐浴焚香，尋一處無人打擾的地方。”

辛夷的眉眼變的冷冽，他明亮的眼睛也變的異常堅定，他的唇是平的，眼角是翹的。此時的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他喜歡劍也愛劍。

西門吹雪的脊背更直了，他的眼神變了，不僅僅是多了一層看見對手的暖意，還有對辛夷的敬佩。

在他面前的辛夷是一個真正的大宗師，一個誠于心誠于劍的大宗師。

西門吹雪堅定道：“是我還不夠誠于心誠于劍，我們應該有一場鄭重的比試，找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只有你我的比試。我的道遠不及你，”

辛夷：……

那真不好意思，他連道是什么都不知道。

西門吹雪又道：“你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我遠不及你。”

辛夷：……

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對手連一點武功都沒有，只是你們的腦回路有些詭異。

西門吹雪道：“若不能比試，不如我們來論道。”

辛夷：……

還有完沒完。

辛夷忽而覺得，無論是對西門吹雪或是東方不敗，甚至是武俠世界的人都不該太過溫柔。

這是一群喜歡搞事的人，也是一群只聽壞話的人。

辛夷佯裝冷笑，道：“我的道不是誰都能論的。”

西門吹雪終于閉上了嘴巴。

辛夷有些欣慰。

只不過他的話依舊很冷，像是把一個不喜歡寒冷的人硬生生塞在寒譚里。

“我這里有一本書，若西門莊主能讀懂它，你可與我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