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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次不一樣嗎?
季郁的問題還沒問出口,便聽見顧琮說:
“乖,忍一忍。”
話音一落,腺體被狠狠地刺破,鋪天蓋地的信息素涌入身體里,順著血液循環游走。
后頸的劇痛讓季郁睜大眼睛,痛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根本抓不住椅子。
顧琮伸手環住他快要傾倒的身體,將人牢牢鎖在懷里。
嗅著對方的香味,他淺色的眸子閃著光,繼續注入信息素。
季郁都快哭了,這也太特么痛了。
和之前完全不同,這次他有種身體被強行占有的感覺,靈魂仿佛都在叫囂著快跑。
他是想跑,可已經痛到沒力氣。
太疼了……
良久,季郁才帶著哭腔喊了聲:
“顧琮,你、你好了沒啊。”
顧琮掀了掀眼皮,從喉間發出了一個音節。
季郁還以為這是好了意思,下一秒,腺體被吸了吸。
他渾身一顫,酥麻的快|感瞬間壓過了所有的痛覺。
季郁情不自禁地悶哼一聲,貼近顧琮。
濕熱的舌頭擦過后頸,他呼出一口熱氣,埋進顧琮的胸口,聽著對方強有力的心跳聲。
顧琮沉著眸子,舔舐對方頸間的血液。
他低聲道:“這是真正的標記。”
季郁雙眸迷離,有種很奇特的感覺。
他知道顧琮在哪里,不是因為兩人緊緊靠在一起,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意識。
像是靈魂相交……
季郁恍了恍神,心想,臨時標記是這種感覺的話,完全標記得是什么樣啊……
完全標記,怎么做來著?
耳朵忽然被捏了捏,季郁回過神,對上了顧琮的眼睛。
“怎么哭了。”顧琮抬手,拂去季郁掛在睫毛上的淚珠。
他的嘴唇被血液染紅了幾分,季郁看得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磕磕絆絆地說:
“你咬的太疼了。”
顧琮輕笑一聲,淡淡地說:“你下次記得咬回來。”
季郁這會兒已經不痛了,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痛得想要“終止交易”。
他呆呆地看著顧琮唇邊的血跡,說道:
“你嘴邊還有點血。”
顧琮抬眼,用舌頭卷去唇邊的血珠。
“甜的。”
明明是個男生。
季郁卻看得腦子都快炸了,體溫逐漸升高。
他面紅耳赤的說:“顧大少,你怎么就這么勾人呢?”
“勾到你了么?”顧琮抿唇問道。
季郁心尖一顫,不敢再想下去。
他當機立斷地站起來:“勾我干啥?你是鐘馗么?”
“我去洗澡了。”
說完,他手腳發軟地跑進洗手間,碰倒了不少瓶瓶罐罐,洗了個冷水澡終于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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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何亞志聞到了季郁身上濃郁的顧大少信息素,也聞到了顧琮身上帶著季郁的味道。
季哥和顧大少整天黏在一起,信息素互相交織并不奇怪。
可今天的有點不同。
何亞志想了會兒,毫無頭緒,干脆直接問:
“季哥,你和顧大少昨晚干啥去了?”
季郁眨了下眼:“什么都沒干,看書、復習。”
“你就別騙我了。”
何亞志不信,什么都沒干能有這么濃的信息素?
他又不傻。
何亞志追問道:“你們是不是又打架了?”
“我好像是聽見有噼里啪啦的聲音。”
季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