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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的人，閻羅王哪敢收啊！”令狐軒說完，很光榮的看見莫緩緩破涕而笑，然后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紅燜肘子。

出了機場，幾個人分道揚鑣。秦川賴上了令狐軒，非要同眠共枕。莫緩緩挽著莫老回了軍區大院，這是她這十年以來第一次陪著莫老回去。上學那幾年，她一直在市內的老房子里和令狐軒生活。軍區大院里有很多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她走進去的時候，大家正坐在大院里喝熱茶，聊的正歡。第一個認出她來的是小時候帶過她的任阿姨，“喲，這不是緩緩么？！都長這么大了，小時候就是美人，現在更是好看。”

“任阿姨！”莫緩緩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人。

大院里熱鬧了一陣兒，大家伙兒東問西問的扯了會兒家常，她也陪著歡歡喜喜的笑著。半晌，天晚了，她才隨莫老進了屋休息。

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夜，早上醒的很早。陪著莫老散步，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

“小丫頭，如果有喜歡的人，可以帶回來給外公瞧瞧。”莫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是他的心頭肉，他舍不得。

“外公，我會的。我一定讓他看看我的靠山有多堅實！看他還敢不敢欺負我！”莫緩緩嘟著嘴，撒嬌的說。

莫老拍了拍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里。這是他的寶貝，他這一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狐貍殷勤的過來接莫緩緩，結果受了莫老爺子的一頓白眼，“你沒事做是不是？！”言外之意是你來得太早了！不知道讓小丫頭多陪我一會兒？！

令狐軒默。

坐在副駕駛上，莫緩緩將車窗打開，微涼的春風掃著她的臉，很舒服的感覺，她享受的閉上眼，此刻她只想說，活著真好，她很珍惜。

“我跟安格在一起了。”令狐軒冷不丁的投下這么一枚深水炸彈。砸得莫緩緩一愣，半晌才后知后覺的說了句，“我終于把你嫁出去了！”

“原來你這么嫌棄我？！”令狐軒委屈的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不想你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她說的人是她自己，他心里最清楚。

莫緩緩，我能遇見比你好千倍百倍的人，可是，我卻不會像愛你一樣再千方百計的愛別人了。令狐軒目視前方，看著閃爍的紅綠燈，穿過他眼前的人流，突然沉默。最后，她也只是路過他的人生，而已。

“她是個好女孩兒，我很放心的。”莫緩緩把伸出去的手縮回來。

令狐軒點點頭，表示同意。腦子里浮現的是安格格局促不安的臉。那是她跟著他回國之后的第一頓晚餐。他突然問她，“為什么對我那么好。”

安格格臉微微紅了一下，然后抬頭，充滿勇氣的對他說，“你不會現在才知道吧？！我安格格中意你很久了。”她那時候的樣子，和莫緩緩一模一樣。像是一束明媚的陽光，直直的照進人心底。

令狐軒沉默了一會兒，漫不經心的說，“如果你這算表白的話，我答應了。”

她愣了愣，然后傻傻地笑開了，“那我們現在算不算就是男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