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身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過她出現后的事情。
她那樣專注的補著妝,細致而又認真,她還是那樣的美麗可人,不含一點雜質,只是這份美麗里面攙雜著許許滄桑,而這滄桑使的她更成熟嫵媚,他一直知道她是個很美的女人。這樣美麗的女人應該被呵護的,他卻傷了她。
想到這里,沐歸鴻痛苦的低下了頭。真不知道她這十四年是怎樣過來的,她一個瘦弱的女人在舉目無親的大都市是怎么生活,她又已什么為生,她現在生活的可好,又成家了嗎?她的家人對她好嗎?
‘怎么多年你是怎么過的?生活的可如意?’他控制不住不去問她,他希望她過的好至少那樣她的內疚會少點。
‘好,我生活的很好。至少比在沐園生活的愜意,生活的自由,我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要愛就愛要恨就恨。你說我能不幸福嗎?’蕭依薇不痛不癢的說著,語氣里看似滿不在乎卻是隱含著酸酸的苦澀。
‘你還在恨我?我一直很想你,一直都想你回來,想跟你說對不起。’
‘恨?我不恨。沒有愛的恨不叫恨,我不愛了,因此自然就沒有了恨。只是我不明白你口口聲聲說想我為什么不找我?’蕭依薇突然覺得可笑,他真的想嗎?
‘我找了,我一直在找,可是我找不到你。’沐歸鴻急急的為自己辯解到,他可以向上天發誓他找了,只是找不到。
‘踏,踏`~’此刻門外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聲。他們不自覺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沐西苑在方箋的攙扶下先走了進來,看不出沐西苑是什么樣的表情,只是覺得方箋扶著老爺的那只手顫了又顫;蕭依然和三太太隨后也近來了,眼的驚訝隨后既逝。
他們進來后,寂靜的小廳接著就熱鬧開來。
蕭依薇可笑的看著仿佛審判似的一群家人,這就是大家大戶的規矩嗎?
‘聽下人們講延吉屋來了個女貴客,我早該想到是你。你終于回來了,你又回來做什么啊?’蕭依然半諷刺說道,仿佛面對的不是嫡親的妹妹,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到底是什么讓兩姐妹變的如此陌生呢?
‘姐姐說笑了,十幾年姐姐還是沒有變還是那樣的刻薄,對自己的妹妹也是如此。我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回來畢竟我是沐園長大的,我的女兒直到現在還喝著沐遠的水呢?我能不回來嗎?’蕭依薇冷冷的說道,她還是沒有放下一切,當她看見怎么一群人走進來時,往日的恨與怨都沖擊的大腦,有個聲音一直在跟她說,為什么要放下,你不該放下的,恨他們。
‘回來也好,總比在外面流浪的好。沐園的女兒不需要受這樣的苦。’沐西苑看著這個回家的妻妹有種說不出的感慨。她越來越美,像當年的妻子。
驀地,腦海劃過一個意識。
當年只所以對妻妹有欲望是因為他對妻子的一種寄托。年少的妻子帶著少女的清純,舉止間有著少婦的韻味,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他常想被這樣的女人愛著真幸福。可是這樣的日子并不長久,自從有了孩子后,妻子變了,開始對權利有了欲望,霸道無理,事事都干涉。看著妻子的變化他心痛,他慢慢把對妻子的專注轉移到小妻妹身上,欲望占有讓他失去理智,甚至讓他做出那樣的事情。
看著兒子痛苦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真的很自私,他是個失敗的父親。回來也好,至少他們的愧疚都會少點,至少可以把這段情愛畫個句號,不管這結局是否完美。
‘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烏蘭失魂落魄的跑著,你是不是去看看,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不比尋常。’
聽到父親的聲音,沐歸鴻下意識的看向依薇,看見她嘴角冷冷的笑。說什么不在乎,說什么不愛,都是騙人的。真的不在乎就不會有這樣的表情了。為什么要掩飾自己,為什么要借著冷漠來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呢?
傷害永遠是雙刃劍,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己。
‘延吉生病了,剛睡下。我在等她醒來,烏蘭沒事的,她比任何人都重視那個孩子不會出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