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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無淚的蹲在門口,可以打她可以罵她就不是不能不讓她吃飯,飯是補充戰(zhàn)斗力的唯一法寶,何云炙咋知她弱點的,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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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炙問清李桂芝尸首一事,據(jù)說是李家準備安葬尸首請求官府取回,知府的官差見李桂芝的尸首在停尸屋已放了幾天,又怕尸變引起瘟疫,便自行答應下來,雖不合理但又合情,何云炙也未再多說,他換上官服掛上捕快腰牌,帶上幾名衙役再次走進李家大宅,今日定要查處蛛絲馬跡才肯罷休。
先入為主
李家大宅內(nèi)仍是一片哀怨凄涼,何云炙以捕快的身份命令李家上下移至偏廳會審。
廳堂中擺置一張桌子,桌面鋪開一張宣紙,輪誰走進門檻先得自行寫下名諱,待李府所有下人簽名之后,何云炙望著宣紙上字跡潦草雜七雜八的毛筆字,微微皺眉,這與投信之人的筆跡無一相同,要莫就是此人故意隱瞞筆法,要莫就是李家某位主子所寫。
李老爺由下人扶持著走進廳中,往日耀武揚威囂張跋扈的神氣早已煙消云散,喪愛女之痛似乎令他一蹶不振,眼尾的皺紋一折再折。
李老爺聽完衙役的說辭,便點頭哈腰的應聲,手指顫顫巍巍的在宣紙上寫下名字,李桂芝的兄長兒媳依次照辦,待李家三人入座,何云炙起身走到紙案前掃過,不由抬起眼皮看向他們坐落的方向,喚衙役讓所有下人退下。
何云炙雙手一背,步伐緩慢而有力的直言道來,“各位或許還不清楚何某的身份,何某乃是來自京城的一名捕快,在知府衙門當差,諸位也許又對何某的身份感到質(zhì)疑,想問何某為何會出現(xiàn)在無冬村呢?”何云炙嘴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淺笑,一抖衣擺坐上主座,“只因收到一封加急書函,自身又閑來無事便趟起渾水,信函內(nèi)指出李桂芝之死并非偶然,不知各位聽到此話作何感想?”
李家三人聽完,具是一副驚慌失措的神情,李有成手一抖不小心將茶杯摔落于地,李老爺與兒媳李氏均為面色蒼白。
何云炙微微皺眉,怎這三人的情形都如此不鎮(zhèn)定……
李老爺率先起身抱拳,“我家小女確是懸梁自盡,不勞官爺費心了”李老爺頓感心驚肉跳,起初他便知有人在查這事,但他一口回絕也未見到何云炙本人,以為此事已了并未在意。
未等何云炙開口,李有成突然起身,“爹,妹妹的死確實離奇啊,莫非有人逼死妹妹不成?”
“相公你在胡說何事?桂芝妹子的確是死在閨房中,我和爹親眼所見”李氏搶過話音,一副憤憤不平的激動神色,“這位官爺,官府來過人也確認過桂芝妹子為自盡而忘,既然人都沒了,能否讓亡著安心下葬啊!你們這三番五次的來查,弄得李家上下人心惶惶不得安生!算我這婦道人家求求您,別再查了!”
何云炙沉默片刻,突然起身走向門口,“既然如此,何某告退”
李有成‘撲通’跪地,大喊留步,“官爺莫急!李某相信妹妹的死絕非偶然!”
何云炙意料之中的輕笑轉頭,“李公子,可否隨何某出去走走?”
李有成額頭冷汗流淌,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猶豫不決的瞥向李老爺,謙卑微顫的詢問,“爹,爹,孩,孩兒能去嗎?”
李老爺雖心里不悅,但當著何云炙面又不好責罵阻攔,不耐煩的一揚手,“去吧,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胡說,這關系到你妹子的清白與名聲,并非兒戲!”
“是,是,孩兒記住了”李有成雖身型魁梧,但口氣總是唯唯諾諾的,他用袖口沾沾汗珠彎俯脊背跟在何云炙身后謹慎離開。
何云炙悠哉的緩慢挪步,望去滿院的桂花樹定步,“桂花樹開得枝繁葉茂,不難看出栽種人的用心良苦,李公子可認同?”
李有成仰起頭一驚,“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