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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炙輕松起身,奈嘉寶頓時順著他起身的弧度向后仰去,“啊——”他一把拉住奈嘉寶的胳臂拽回腿上,手掌探進她的脊背,奈嘉寶后背一僵,“你你你,別別別摸我——”她抵著何云炙的肩膀撇開頭,唯恐他一個反撲令自己再入險境。
何云炙的手掌貼在她腰肢上,“你掙扎有用嗎?我仍舊對你為所欲為,不是嗎?”
奈嘉寶被他牢牢的鉗制在懷里,不服氣的一梗脖,“是又怎樣?我不可反抗嗎?!”
何云炙黝黑的眸子帶出一絲冰冷的氣息,“這話只針對你講,當反抗無用時,不要因逞口舌之快多受皮肉之苦”
奈嘉寶愣住,何云炙渾厚且不容置疑的聲線在耳邊環(huán)繞,她不由歪頭仔細看向眼前的俊美面孔,在她心里一直有個可笑的定律,認為長得好看的東西亦是弱不禁風的,比如嬌艷的花朵,卻經(jīng)不起伸手一捏變成碎片,比如精美的絲綢面料,一扯變成兩半,比如貌若天仙的姐姐,時而躲在屋中輕聲哭泣,但何云炙確實是歸于美的,卻輕易打破她的定律……
何云炙面無多余情緒,任由她質(zhì)疑的目光在自己臉頰上隨意游走,心想,不知這丫頭的腦瓜又再琢磨何事。
她突然難以接受的捂住耳朵,“你準備啥時候休了我?”
何云炙起身輕笑,“當老虎變成貓”
奈嘉寶坐在地板上,不懂的眨著眼睛,老虎怎能變成貓?他究竟是休還是不休?
何云炙脫靴上床,翻身入睡,嘴角不由掛起一抹莫名其妙的淺笑。
奈嘉寶對著他的背影雙手叉腰,剛想開罵便又閉上嘴,她告訴自己,不是怕了他,只是這淫賊臉皮太厚!……
她為了不再引起來客的注意,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從另一個房間抱出一副床褥又賊眉鼠眼的走回新婚房,將怨氣撒在被褥上,一股大力摔在地面,踢飛枕頭,甩出鞋子,扔出腰帶,屋中頃刻一片狼藉,何云炙早已進入夢鄉(xiāng),論她再制造混亂也聽不到半分。
奈嘉寶無聲的反抗再次失敗,她嘟著嘴默默收拾自己弄亂的被褥鞋襪,她這是招誰惹誰了?人家小姐公子砸了東西多有仆人收拾,沒見過她這種折騰自己玩的!
她沒好氣的躺下身,自己的命咋就那苦?十八年前天天打架,還經(jīng)常被人反抽,十八年后的生辰一日便飛來橫禍早淫賊禍害,稀里糊涂的成了夫妻,而這之后的十八年里,恐怕還要夜夜睡在冰冷的地板上,還有何云炙說不準哪天火大氣不順,還得拿她棍棒相加的撒撒火,居然還警告她不要反抗?蒼天!誰來救救她這可憐的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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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奈嘉寶被一輪刺眼的日光射到臉蛋上,頓時驚坐起身忙亂穿鞋,糟糕糟糕!她還有五十八張花車票未高價兜售,眼見日上三竿時間緊迫,她撒丫子向門外跑去,卻在門口定住,看向地上整理完好的被褥,她似乎是從床上下來的……
但她無暇多想,直徑?jīng)_出客棧,此刻街道間繁華喧鬧,賣雜貨的賣小吃的扯開脖子大聲叫吆喝,熙熙攘攘的街道間擠滿了通往花車方向的百姓。
花車是‘無冬村’一年一度的表演盛會,京城來的戲班子武術(shù)班子浩浩蕩蕩的進入村里中專門為表演而搭建的戲園子,花車所指戲子們乘坐的馬車或轎子插滿色彩斑斕的鮮花,戲子們敲鑼打鼓走街串巷招搖過市,只為引起更多百姓的注意,久而久之已成標志性訊號,而滿城的花車又成了一道別具特色的風景線。
奈嘉寶站在人群中拱手一吼,“賤賣花車票嘍——大爺大媽小弟小妹快來搶啊——最后三張最后三張花車票,馬上開演了啊——”
此話一出,奈嘉寶頓時被蜂擁而至的百姓團團圍住
“我要我要,嘉寶快把票賣我——”
大個一屁股頂走小瘦,“你躲開,我跟嘉寶這關(guān)系還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