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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是不能走路了。”元胤順勢又將她抱起準(zhǔn)備上路。
“你到底想做什么?”宴長寧警惕的問道。
“以后你會知道的。”元胤沒給她準(zhǔn)確的答復(fù)。行到一處村落,正巧碰到一個準(zhǔn)備進(jìn)城村民牽著一匹馬走了出來。元胤上前用銀子將馬買下,有了馬行程快了許多。
宴長寧坐在前面,被元胤擁在懷中,靠著他結(jié)實(shí)寬厚的胸膛,后背的傷口摩擦著衣料,陣陣生疼。元胤身材高大,將宴長寧包圍在胸前,禁錮著她不讓她動彈分毫。“我知道你心里害怕,但至少跟著我走,你還能活命,所以別像個潑婦一樣亂喊亂罵。”元胤低聲警告她說。
“你到底想怎樣?”宴長寧痛得要命,咬牙問道。元胤并不回答,低頭看到她紅麗下的一片雪白,一月不見,變化很大。
太陽西沉,天幕暗了下來。元胤已將宴長寧帶到秦國的國土上,周圍是荒山密林,此時鳥已歸巢,百獸已歇,林中只有疾行的馬蹄聲。“這里是黑山嶺,要翻過山走兩個時辰才到黑水,今夜就在這里歇息。”元胤放緩速度,環(huán)視周圍一圈說。
元胤抱宴長寧下馬,正巧他們落腳的地方是獵人的歇腳點(diǎn),靠著三人環(huán)抱的大樹,有兩個稻草編的蒲團(tuán),周遭鋪了干草,還有一個火塘,旁邊有一堆沒燒完的干柴。元胤用火石點(diǎn)燃了干草,引燃搭好的薪柴。
“你先歇一會兒,我去找些柴來。”他做好一切后搭了一個架子,將外套脫下來搭在上面烤著,“這會兒夜也深了,你就別亂跑了。”說著點(diǎn)了她的穴道,宴長寧坐在枯草墊上,背靠樹干不能動彈半分,只用一雙眼睛狠瞪著他。
沒過多久,元胤撿了干柴回來,帶回一只剝了皮洗干凈的野兔和一些草藥。直到他將野兔烤熟后,才解開宴長寧的穴道,將片好的兔肉遞給她。
“多謝。”宴長寧接過元胤遞來的兔肉,極不情愿的道謝。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氣氛尷尬,只有跳動的火堆發(fā)出噼啪的聲響。
過了一陣之后,元胤將打來的山泉水遞給她:“你的腳好些了嗎?”
宴長寧極不自然的說:“一句好些了。”她將裸·露的雙腳往里邊收了收。
元胤擦盡嘴角周邊的油漬和肉屑,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說:“前邊有條小河,你腳底的傷口不淺,還是重新清理了敷藥的好。”不由分說,抱起她往河邊走。看到她背后的傷痕,才放輕了動作。長長的紅色灼痕欠在白皙光滑的背上,顯得觸目驚心。
宴長寧在黑暗中看著元胤的俊臉,自己的臉卻紅了幾分。不,她不該對敵國的君主心存幻想,上次救了他一命,錯過了破壞秦楚兩國結(jié)盟的最佳時機(jī),這次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夜半子時,小河淌水,波光粼粼的河水映著若有若無的彎月,整個黑山嶺顯得靜謐安寧。宴長寧坐在光滑的鵝卵石上,任元胤解開她腳上的繃帶,為她清理腳底的傷口。腳心有些癢,如清風(fēng)拂過心田掀起的碧波。
元胤已為宴長寧清理好了傷口:“等回去之后水干了再上藥。”
宴長寧不知元胤何時變得這般溫和多話,全然不似初見時的冷酷,心頓時提得老高,這荒山野嶺的,又是孤男寡女。她又在心中暗罵自己笨,若元胤喜歡女人的話,他的后宮就不會只有一位不受寵的容妃了。
元胤低頭看宴長寧時,發(fā)現(xiàn)她正在看他,不禁輕笑道:“你這樣看著我你很危險。”心中壓抑許久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宴長寧收回目光,她不能手軟,同歸于盡,總比留著他禍害鄴國來得好。
歇了一陣后,元胤正欲抱宴長寧回歇腳處,宴長寧攔住他大聲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強(qiáng)撐著站起來,拖著受傷的右腳離元胤遠(yuǎn)遠(yuǎn)的。
元胤惡作劇般跟在宴長寧身后,說:“真的能走嗎?”說著便去扶她,衣袖無意碰到她背上的傷口。宴長寧疼得低聲嘶叫一聲,咬牙回頭狠瞪他一眼,提起拳頭朝他臉上揍去。
元胤接住宴長寧的拳頭,順勢將人帶入懷中坑在肩上帶了回去。這種羞恥曖昧的姿勢,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宴長寧又羞又急,忙喊道:“元胤,你放開我!”
“別惹火了我。”元胤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宴長寧只得偃旗息鼓。
往火塘里加了幾塊木頭之后,元胤半跪在宴長寧跟前將她受傷的右腳放在自己大腿上,先在傷口上撒了金創(chuàng)藥,后敷了一層草藥。宴長寧雙手撐著干草墊,腳底的癢傳遍全身,不由捏緊了拳頭。
“你背后的傷……”
“不用你幫我上藥!”宴長寧果斷制止元胤的下一步動作,遇到元胤之后,她只覺腦子不夠用,猜不透他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