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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安白了他一言，無奈極了。

“你又不犯賤，就算沈星云真的是我，我猜測你要么對我痛下殺手，那么就來個割以永治，吃虧又自找苦吃的事，你是不會做的，我了解

你的性格。”因為他已經被殺了十幾個世界啊，這個他是最清楚，最具有發言權了。

被媳婦殺習慣了，沈長安倒也沒有覺得啥了。

因為他之前穿的角色，真的很人渣很敗類，恨不得處之而后快的那種，偏偏還跟莫文軒有瓜葛，沈長安心里也覺得死有余辜。

莫文軒想了想，發現這種形式下，穿越者就跟進了一個套娃系列中，還是無限套娃的那種，很可能永遠出不來。

“難道以后一直這樣？”莫文軒皺眉，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太無聊了吧。

沈長安也有一段這樣的迷茫期，他是走了不少冤枉路，現在卻不想莫文軒跟他走一樣的老路。

“跟系統交易這事，能不做就盡量不去做，宿主跟系統之間的關系，差不多是一種能量守恒的關系。等你完成了足夠多的世界，探尋到了這其中的契機，成了這里規則之一，你就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空間，這是唯一的出路。”

莫文軒點點頭，他明白沈長安這話的意思。

快穿的每個世界任務，每個穿越者，系統，還有那些高層的統治者，應該是彼此有聯系的，這里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體制，想要更自由，那么就成為這里的高層，成為規則之一。

否則，像他這樣的快穿者，會一直被迫安排各種悲慘的角色。

聊的差不多了，莫文軒就和沈長安結束了話題，為了抓緊最后一點相處時間，夫夫兩個來一個浪漫的晚餐，享受最后的歡樂時光。

當雙方把最后的一小塊牛排吃完，沈長安就看到，莫文軒的神情開始恍惚，整個人也處于一種非常不自然的呆滯模樣。

還是走了啊……

沈長安心里有些失落，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再次席卷心頭，雖然這種感覺很糟糕，也讓他很不舍，可這種失落卻沒有讓沈長安感到痛心。

比起前面的那些世界里，這兩個世界都能跟莫文軒在一起，還一起共同培養一個小孩子，沈長安還挺滿足的。

淺淺的嘗了一口紅酒，等沈長安再次去看對面，對面的人，已經換了一個靈魂了。

同一個軀殼，不同的靈魂在里面，會展現出完全不同的精神面貌。

莫文軒是那種漫不經心，邪氣且雅痞，有些放蕩和不羈，一副睥睨囂張的模樣，看著很欠扁，偏偏又是一副你惹不起的高傲樣兒。

而眼前的這人，長相依舊邪氣，眉宇間鋒利，可他被沈星云折磨打壓，心理嚴重受損，他即高傲又任性，嬌氣又精貴，可骨子里的懦弱恐懼，使得他看起來就跟豎起刺的小刺猬。

一個是盡可能的揮灑自身的資本，過的耀武揚威，無人敢惹，而另一個是害怕受傷，用驕縱外殼來保護自己，壓根不知道，光是那一身刺，就讓人不敢欺壓。

可惜，這人不懂。

對面是這具軀殼的原主，他回來了，在回來的同時腦海里就灌輸了關于穿越者莫文軒給他的記憶。

“……謝謝。”原主鄭重的給沈長安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