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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樞機聽他呼吸漸漸平和,終于在喉間滾了一點聲音出來。商承弼立刻將他攏得更緊,晉樞機知道,這一場豪賭,沒有輸。他略抬了抬手臂,“疼。”
商承弼這次反應過來,連忙放開他,卻又像個害怕寵物走失了的孩子一樣,握住了他的手。
晉樞機低著頭,露出雪白的一段頸子,弧度漂亮,直叫人的眼睛滑到腰里,“那里,梅子還沒取出來呢。”
商承弼柔聲道,“朕來。”他說著就將晉樞機翻過來,看到那被打得青紫遍布的臀,又心疼的說不出話,“重華,你略略跪著些,朕幫你。”
“嗯。”晉樞機粉頰立刻緋到耳,就像一朵粉色的玉蘭花。
商承弼一顆心都蕩了出來,張口將他耳朵含住,卻又立刻松開,“重華你別惱。”
晉樞機突然轉過來,狠狠抱住他,深深吻在他唇角,“別不要我。駕驂,別不要我!”
商承弼一道柔腸早都被他那卷情絲穿洞吊起來,當即回抱他,“怎么會?朕怎么會!朕若負你——”
晉樞機推他,用最溫柔的手勢,推在最能讓他情動的地方,他像只趕走了敵人的大貓一樣蜷在商承弼懷里,“你知不知道,你那樣對我,我恨不得死了。我不死,不是因為舍不得父母族人,只是因為,我不信,我不信駕驂真能這么狠心對我!”
商承弼憐惜地用指背撫著他面頰,低頭去吻他肩骨,原來,情到濃時竟也可以這么溫柔。愛極了他,就想吻遍他身上每一寸,不是掠奪一樣的占有和烙印,而是一種,愛拂。嘴唇微微張著,順著他瑩潤的肌膚劃過去,舔也好,親也好,意綿綿癢酥酥的,就像春風吹在心上,“朕也舍不得,可是——想到那男妃——”
晉樞機用溫熱的手掌磨蹭著他因為長年練武而線條剛硬的手臂,“那些嬤嬤難道沒告訴你,這些男妃,都是曾經被這樣折騰過來的嗎?如果真的有用,他們又怎么可能落到這步田地。”
商承弼怔忪了。
晉樞機低聲道,“你是天子,自然不可能是在下面承受的那一個。他們要討你的好,當然不會顧及別人的死活。你想想看,既然是先帝寵幸過的男妃,怎么可能不悉心調敎?那里,本就不該是做這種事的地方,兩個人情致到了,我不忍你受苦,自然愿意順著你。這些年,我們一直很好,固然是因為你疼惜我——你總說我不聽話,難道,你一點兒也感覺不到,我也在拼命——嗯——你嗎?”他說到后來,聲音就越低下去,到得最后幾個字,竟將臉埋進商承弼膛里,商承弼一陣情動,低下頭吻他。待兩人都抒了情意才抬起頭來,商承弼輕聲喚他,“重華——”
晉樞機目光流盼,滿腔蜜意都在眼里,卻又有些羞澀,“我原不想告訴你的,可是——”他說到這里又故意不說下去,反是趴在他腿上,“氣了這么久,還沒夠呢。這鹽蟄蟄酸脹脹的梅子,你還要罰我含多久?”
商承弼連忙低頭去替他取,可晉樞機幽徑太過狹窄,他伸進手指卻將那梅子越推越深了。
晉樞機鬧他,“駕驂!”
商承弼最愛他這耍癡撒賴的模樣,“這東西,委實難取。”
晉樞機扁了嘴,“那你還逼我用——”說到這里也覺得太直露了些,立刻住了口。
商承弼用手輕輕掰開他幽,伸進兩手指卻因為剛才不小心推得太深夠不到了。晉樞機哪受得了他折騰,又癢又脹,只擺著腰亂躲。
幽含惢,承恩帶艷,商承弼又怎么經得住這般誘惑,立刻就挺身刺了進去,他臂力極強,單手攬住晉樞機腰,扶著他側邊肋骨就是一陣抽揷,那梅子被他欲勢頂到更深處,正一點一點撞著晉樞機敏感帶,又是痛又是癢又是不滿足,晉樞機如何禁得起這放浪的狎逗,叫得商承弼連耳朵都酥了。
不過商承弼倒是真疼他,這一次居然沒有在里面,晉樞機被他折騰地全沒了力氣,情絲如媚,那亮晶晶的眼睛一輪,像是連天上的月亮也要沉到他眸子里。
商承弼用柔軟的巾帕小心擦拭著噴薄在他臀上的濁,晉樞機一雙臀被打得又青又腫,他才一碰就疼得一抽。
商承弼又是揉又是哄,好容易擦干凈了就心疼地吻上去,好像這樣就能帶走那些指痕。
晉樞機小聲埋怨他,像是還有些生氣,“頂得更深了。”
商承弼笑笑,伸手揀了桌上朱筆,“忍著點。”
晉樞機卻突然轉過頭,“不許。”
商承弼看他,“輕輕一挑就出來了,朕哪舍得再欺負你。”
晉樞機一偏頭,帶著指印的半邊臉側過來,一雙妙目閃過一絲狡黠,媚生生看他,“我也罰你,不許用手。”
商承弼一怔,繼而又笑了,“梅子在你那里夾著,取不出來還不是你受罪。”
晉樞機無賴的像個孩子,“你還舍得讓我受罪嗎?”
“不舍得。”商承弼一低頭,用口含住他身后幽,用舌頭撩動他幽粉惢,深深一吸——他內力極強,那梅子立刻就被他噙在齒間。晉樞機原只是撒嬌,等他做不到了跟自己伏低認錯,沒想到他居然——登時羞得整個身子都紅起來。
商承弼嚼碎椒梅連核也咽下去,將晉樞機抱在懷里,“現在不怕朕當你是孌童了吧。”
晉樞機是真的呆住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竟肯為了自己做這么低賤的事。商承弼淺淺吻著他唇,“從此之后,不許再說這些自輕自賤的話。”他用手指輕輕擦著晉樞機臉上指痕,“這兩巴掌是你自己打的,可要記住。”
晉樞機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呆呆地點了點頭,商承弼的臉同他貼得極近,一開口那溫熱的氣息就噴在他臉上,“可是,朕還要勉強你做一件事。乖乖趴下來。”
他已說了是勉強,又這般溫言相詢,晉樞機只好重新在他膝頭伏好,商承弼將手指探入他幽,“你說得固然有道理,可這些訓練也不是全無用處。這二十天先聽朕的,以后,再想更好的法子,嗯?”
晉樞機早都知道他剛愎自用的個,也不敢奢望他能真免了這出屈辱,只盼他能明白自己志氣,將這些戲耍褻玩的私趣收起來,如今聽他如此說,便也點頭答應。
商承弼果然高興,“這樣才乖。”說著就將手指揷地更深些,“這惢兩壁用力,試探著朕的手指,收腹提氣,夾穩!”晉樞機一動也不敢動,商承弼輕輕點頭,“再加力,緊住——好,現在松開——兩壁一緊一松,閮口一張一合,從今日起,每天做足五百次——”他說到這里拍了拍晉樞機臀,“別覺得朕不疼你,只有這樣,才能練出這里的勁道,收放自如。”
“是。”低徊顧影傷顏色,猶怯君王不自持。
若你的溫柔亦僅止于此,你的暴虐,又該如何承受?
十、懲罰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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