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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弼臉一沉,“初見之時,你子太犟,朕的確用了些手段。如今鸞鳳和鳴,又何必再想那些?”
晉樞機背過了身,“誰是鸞,誰是鳳?”
商承弼順手將他扳過來,“放你出去三天,就是回來跟朕擺臉色的嗎?”
“日夜兼程回來,難道是為了看你同別人——”晉樞機話未說完,就被商承弼掩住口,“知道你最恨這些脂膩粉香的,朕都不叫她們進這里來。不許再鬧!”他話說得霸道動作卻更直接,晉樞機褻褲早被他扯了下來,待伸手探那幽,卻是神色一凝,“怎么這么緊?玉勢呢,沒帶嗎?”
晉樞機小聲道,“帶著還怎么做事?”
商承弼直接握住他肩膀將他身子扳起來,眼中寒光陡盛,“朕說過沒有,不在朕身邊的時候,必須帶著玉勢!朕要你時時刻刻都知道,你是朕的!你這里、這里、這里,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朕的!”他邊說邊點著晉樞機脖頸、腰線、閮口,最后更伸手揷進那甬道中,狠狠一按,“你明知道朕脾氣,為什么要惹朕生氣?”
晉樞機膚色極白,商承弼這一戳,登時就映出紫色的血斑,恰如白錦上的血珠子,美得香艷。商承弼反手將他拖進懷里,握住他頜骨,“為什么不聽話!你跟了朕五年,怎么還學不會聽話!”
晉樞機素知他子暴虐,前一秒還溫言軟語,后一刻便大發雷霆,如今被他箍住,怕又激起他狂來,只好用手臂小心翼翼地去蹭他大腿,微微蹙著雙眉。
商承弼感到晉樞機求饒,又見他顰眉斂痛的隱忍神色,恍悟自己又弄疼了他,放開握著他下頜的手,那瑩潤如玉的臉上已留了兩道極深的指印子。晉樞機低聲道,“我不慣帶那冷冰冰的東西——”他小心試探,怕商承弼發火,便伸手掛住了他脖子,眼波曖曖如絲,“宜輔,重華不想帶那些。”
商承弼心頭火起,腹下升騰,見他聽話討好,正欲溫存,卻忽聞他喚自己名字,立刻便提起他雙腿抬高,暴至極地將他按在帳邊墻上,“朕厭惡這個名字!不許叫朕宜輔,不許叫!”
他本就殘暴,如今更是兇狠,欲勢抽揷仿佛要將晉樞機生生碾碎,晉樞機吃痛,霧一般的雙瞳氳出水氣,那粒血痣卻平添幾許曖昧的妖嬈。他緊咬銀牙,雙眉黛如遠岫,玉面微暈春煙,似是勾引,又似銜恨。
商承弼將晉樞機臉扳過來,獸一般地啃嚙他脖頸,伸指穿刺他密閮,晉樞機喘息呻吟交結在一處,聽不出是哀求還是呼喚。
商承弼貼著他狂碾,噬骨吸髓,毫無半分婉轉惜憐,晉樞機一段沈腰像要被他擰斷,甬道深處又有血滴滑出來,血都像是涼的。
商承弼一驚,抬手就是一巴掌,“怎么又出血!誰許你出血!”
晉樞機緩緩從墻上滑下來,兩條玉一樣的長腿還未及收回來就被商承弼拉到眼前,“來人,掌燈!”
“不,不要。”晉樞機哀求著,他這副樣子,又怎么能被人看。
“放心,你這副樣子,只有朕能看。”商承弼用手指蘸了他閮口的血,“朕不想打你,你為什么總是這么不小心!”
晉樞機蜷在商承弼腿上,就像一只優雅馴服的貓。
內侍隔著錦帳送上累絲鏤刻的雕龍金盞,商承弼一手執燈,一手扒開晉樞機密閮查看傷勢。
晉樞機雙頰暈紅,整個身子都是粉的,雙腿微微一動,就是一片春光,商承弼卻氣得扔了燈盞,一巴掌就拍上他白皙挺翹猶帶著血影的臀,“浣腸就敷衍,擴張更不做,玉勢錦拴也不帶,還故意叫朕的名字惹朕生氣,晉重華,你是覺得朕舍不得罰你嗎?”
五、孽情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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