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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你問,是要你回答。”
“同意。你真是太平公主,你跟賀蘭敏之?”
太平沒有理會他的問話,而是自顧自說著:“同意就好。本宮準你做我的駙馬,不過,先幫我做件事,可要當作自己事來做?!?
此時,房中的賀蘭敏之走到門口,攬著太平的肩頭,親昵道:“公主殿下,又像小時候那樣,因為生臣的氣,又找薛將軍玩過家家嗎?剛才的事情還是讓臣代勞吧!”
太平滿意地點點頭,看了眼還回過神的薛紹,冷冷道:“沒你的事了,早些去睡吧!”說罷,關上了門。
一旁看傻眼的趙猛,難以置信道:“唐玖真是傳說中的太平公主?”
薛紹搖頭苦笑,道:“沒錯,是她。這么多年了,她頤指氣使脾氣還是真是一點都沒變!”
趙猛低聲道:“老大,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船上,我以為她是男人,還讓她洗了你的底褲?!?
聽到這話,薛紹的臉“唰”地下紅了,他舔了舔嘴唇,尷尬道:“這件事以后不許再提,知道了嗎?”
“是。卑職記住了!”
睡得昏昏沉沉的袁一,突然,一陣難忍的疼痛掠過全身,他緩緩地睜開眼,瞥見窗外已變成一派黃昏景象。
他剛想起身,看到上官婉兒推門走了進來,想起曾對她說過那些話,害怕她拒絕,不知如何應對,便索性閉上眼裝睡。
只見,上官婉兒走進房,將端來的托盤放到床邊,而后,湊進袁一,拍了拍他的臉,見他沒反應,她輕嘆了一聲,喃喃道:“你都睡了兩天,到底還要睡到什么時候,才肯醒?”
他聽到上官婉兒這么關心自己,他心里都樂開了花,他睜開眼正想要告訴上官婉兒,自己沒事了,讓她別擔心時,看到她轉過身,端起托盤里的藥喝了口。
見此,袁一感到很納悶,只好又閉上眼睛裝睡,這時,他感到上官婉兒把一只小竹管插到他嘴中,不多時,苦澀的藥就從竹管流進嘴中。頗感驚詫的他,猛然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上官婉兒,正含著一根竹管給他喂藥。
見他突然睜開眼,上官婉兒嚇得將嘴里的藥噴了他一臉,羞得滿臉通慌得從床邊站起身來。
袁一拿出留在嘴里的竹管,端詳了良久,見狀,上官婉兒慌忙解釋道:“公主吩咐,讓我給你喂藥,可你病成那樣,根本喝不了藥,所以,才會用這個辦法?!?
袁一點點頭:“事情顯而易見,大家都是講理的人,沒什么好誤會的,只要對我負責就好了?!?
“負責?”
袁一起身,走到上官婉兒面前:“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良家淑男,跟你有了肌膚之親,以后還怎么成親,不負責像話嗎?”
上官婉兒尷尬地笑了笑:“我用竹管給你喂藥,算哪門子肌膚之親?”
袁一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她的嘴,道:“你先喝,再給我,這樣都不算肌膚之親嗎?”
聽袁一這么說,她滿臉羞怯,目光低垂道:“早知惹來這些是非,就不該給喂藥,讓你一睡不醒,反倒干凈!”
袁一向前邁了一步,凝望著她:“你一番好意給我喂藥,算是救了我一命,這樣死乞白賴讓你負責,好像是有點說不過去?!?
“知道最好!”
他嘆了口氣道:“我可不欠人情,為了你報答救命之恩,我就委屈點,以身相許得了!”
第54章 扶馬薛紹
上官婉兒啐了他一口:“呸!誰要你以身相許了!”
說罷,她轉身要走,卻被他一拉手,順勢落入他懷中,聽他在耳畔柔聲道:“我心都給你了,以身相許算買一送一,若不要,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這筆買賣做成?!?
躺在懷著的上官婉兒微微一笑:“你敢強買強賣,看我不報官,抓你這無良奸商?!?
“好?。【妥尮俑盐易饺ィ形疫@個無良奸商與你這個負心女,即日起,必須以塵世為牢,受盡相親相愛的責罰,百年好合后,方可離開此牢。”
倆人正柔情蜜意之時,太平“啪”的一聲將門推開,打量了一眼他們,驚訝道:“你們這是?”
上官婉兒急忙反應道:“高壽剛起來身子很虛,不聽勸,一定要自己倒茶喝,差點摔倒,幸好我進來送藥,把他給扶住了?!?
見此,袁一也配合著上官婉兒耷拉下腦袋,將手搭在上她肩上,隨她走到了床邊。
信以為真的太平,沒好氣道:“知道你活潑好動,可非得要在這個時候表現嗎?你給我呆在床上,乖乖地喝完這碗藥,然后,再好好睡上一會兒?!?
說罷,她又對上官婉兒道:“雍王的馬車已經來了,我們下去吧!”
聽到李賢也來了揚州,袁一方才注意到,一直做男子打扮的上官婉兒已換回了女裝,不由得心里酸酸的:“雍王也來揚州了?”
上官婉兒點點頭:“嗯?!?
太平補充道:“其實,之前,太子知道離魂香組織的事后,就暗中派雍王來揚州部署,算起來,他應該是我們中最早到揚州的人,只是,我們一直不知道罷了!”
說著,她看向上官婉兒道:“說到這兒,我有點不明白,雍王早就知道我們在這間客棧,為什么只聯絡了你,壓根就沒找過我?”
上官婉兒輕描淡寫道:“雍王找我是詢問公主的情況,再則,雍王清楚您的性格,怕您卷入其中會有危險,所以,特意囑咐奴婢,在離魂散組織未落網前,不要向您透露他的行蹤?!?
聽到這兒,他的心涼了半截,心語:“她明明知道,我在追查離魂香的事,她既然知道李賢來了揚州,又曾與他聯絡過,多少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可她沒跟我說過半個字!”
太平撇了撇嘴:“我看雍王是怕我壞事,才讓你瞞住我。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那草包許宗耀竟然是領頭人?!?
聽到這話,袁一心語:“見她這么說,難道太子已經辦完了離魂香的案子嗎?我到底在床上躺了多久?”
這樣想著,他開口道:“離魂香組織的頭目都被太子一網打盡了嗎?”
太平搖搖頭:“不能說一網打盡。有小部分重要頭目不知什么原因沒去赴會,不過,太子這次收獲也不少,不但,抓住許多坑害百姓的官員,而且,在薛紹協助下還找到了他們位于城郊的制香窩點。說到那作坊真夠神的,竟然在上面的農田里種植仙緣花,而地下則有個隱瞞的制香作坊,薛紹能找到那地方,還真不錯!”
袁一笑了笑:“沒想到,公主損人直截了當,夸起人來反倒百轉千回!”
此時,太平忽然想起,李賢還在客棧外等著,白了他一眼:“我還要趕去慶功宴,懶得跟你一般見識!”說著,她挽起上官婉兒:“我們走吧!待會遲了,太子又得搬出一大堆破規矩教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