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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看了看,見周圍都站滿了被吸引來的人,似有所悟的笑了笑,道:“待會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袁一看到賀蘭敏之正往春舍來,當他路過高臺時,像是被太平的舞姿吸引,先是放緩腳步,而后索性停下,駐足觀看。
這時,袁一瞥見賀蘭敏之冷如冰山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淺極淡的微笑。他深邃而鋒利的眼神,漸漸變得柔軟,好似冬日的暖陽一般,突然,他邁著緩慢的步子,走近高臺。
見他如此,袁一看了看太平,心語:“這丫頭,進步還真不小,看把賀蘭敏之迷得像丟了魂似的,不得不說她這招真夠絕!”
此時,太平看了眼靠近的賀蘭敏之,嘴角出現些許笑意,袁一見到她的這種笑容,喃喃道:“她不是要····”
話還沒說完,只見太平騰空躍起,飛身撲向臺下的賀蘭敏之,眾人只以為她落下臺是失誤引起,不由得發出陣陣驚呼聲。
見狀,袁一心語:“剛才還夸她,現在就來這么一出,她非得這么刻意,這么用力過猛嗎?”
因為知道,這是太平有意為之,袁一便故意袖手旁觀,等著賀蘭敏之英雄救美。讓人很不解的是,賀蘭敏之明明伸手就能接住太平,可他好似故意向后退了步,讓太平撲了空,摔了個臉著地。
這時,趴在地上的太平仰頭望著賀蘭敏之,眼淚汪汪道:“賀蘭哥哥,剛才為什么不接住我?”
賀蘭敏之依舊站得筆直,沒有半點想要扶起她的意思:“我離公主有點遠,接不到?!?
太平伸手到:“這不能怪你,能扶我起來嗎?”
賀蘭敏之見她手上滿是泥土,皺眉道:“公主的手好像臟了?!?
太平欲哭無淚道:“那借你的手帕給擦擦吧!”
袁一再也看不去,只見他走近太平,蹲下身子道:“公主,奴才送你回去吧!”
滿心委屈的太平看到袁一,眼淚嘩嘩的落下,她抱住袁一,嚎啕大哭道:“我摔得好痛!真的好痛啊!”
他拍了拍她:“都是奴才的錯,沒有保護好公主!”
原本低頭沉默的賀蘭敏之,突然上前一把推開他,躬身抱起太平,冷冷道:“要保護,也是我來保護,怎么也輪不到你這個太監!”
說罷,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太平,冰冷的神情中明顯多了幾分關切:“我帶公主去擦點藥?!?
太平早已破涕為笑,只見她將頭靠在賀蘭敏之肩上,滿臉陶醉道:“好!行!可以!”
袁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眼遠去的倆人,向身邊的上官婉兒道:“剛才賀蘭敏之是在吃我醋嗎?”
見她笑而不語,袁一繼續道:“我是太監,這樣都能讓他吃醋,他對公主的感情,真是越看越看不明白?!?
上官婉兒意味深長道:“有時候,執著于某份感情,并非只是單方面?!?
“你同公主情同姐妹,應該知道不少事情,不如,說來聽聽?!?
“我看你也快成公主的姐妹了,以后問她,應該會說給你聽?!?
袁一摸著下巴,皺眉道:“剛才被賀蘭敏之罵太監,已經夠受傷了,現在又被你說成姐妹,自尊心對于我都快變成負擔了。且慢,怎么感覺你的話酸酸的?”說著,往上官婉兒身邊嗅了嗅:“沒錯,是醋味!”
上官婉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我又不是賀蘭敏之。”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是知道,我沒有,不是”袁一覺得,向人說明太監這件事,有點尷尬,因此,沒有繼續說下去。
上官婉兒聳了聳肩:“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攤手,笑了笑:“也是,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不是”
上官婉兒的臉嘩然一紅:“懶得跟你說!”說罷,扭頭往院子里走去。
傍晚,在院子里打水的袁一看到,太平一蹦三跳的從外面走來,見此,他放下水桶,對哼著小調的太平,道:“看樣子,公主心情挺不錯哦!”
“有這么明顯嗎?”太平說著,不自覺地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許久:“沒錯!本宮心情太好了!”
“賀蘭公子講了什么笑話,把公主逗得這么開心?”
第19章 春舍謎情
太平搖頭道:“他笑著說話,都少見,更何況是說笑話?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到他,說上一會兒話,本宮心里就特別踏實?!?
他點點頭:“公主去了兩個時辰,應該跟賀蘭大人說了不少話,難怪這么開心!”
“他給本宮擦完藥,就坐在一旁看書,所以,也沒聊什么?!?
“那這兩個時辰,公主在干什么?”
太平笑道:“他看書,本宮就看他,看著看著本宮就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就是這個時候了?!?
聽到這話,袁一心語:“這丫頭最擅長是折磨人,在宮里絕對算得上神憎鬼厭的人物?,F在卻被賀蘭敏之折磨得夠嗆,原來真有一物降一物這回事!”
這日,身體越發康健的榮國夫人,起意到萬花絢爛的春舍中看看,得知她心意的賀蘭敏之,絲毫不敢怠慢,親自來到春舍選了處花林。
見家仆將地毯,案幾,屏風等物在林中擺設好了,婢女已將茶果點心安置妥當,而管家也將賀蘭十四妾,太平和前來探望的英王李顯請到林中,他方才派人用暖轎將榮國夫人接來春舍。
袁一以為榮國夫人同晚輩聚在一起,會像平常老太太那樣聊家常,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榮國夫人極有才情,既能對聯,又能做詩,這會兒,她還帶著眾人玩起了猜謎的游戲。
只見擁著狐裘的她靠在羅漢椅上,望著因為猜不出謎被罰得滿臉貼滿紙條的太平,微笑道:“咱們的公主,這會該明白什么叫‘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吧!”
太平使勁地吹了氣,試圖吹下臉上的紙條,聽到問話,回答道:“姥姥,現在言之過早了,一會兒我就想出來了?!?
“好,就讓公主再想會兒?!?
這時,也被貼了滿臉字條的李顯,道:“夫人,公主是在哄你,我們都玩了三輪,公主都猜不出那個謎,真等她想出來,恐怕都要過年了。雖然她臉上沒處可貼,可她耳朵那兒還有個空處,趕緊給她貼了,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