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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道:“江湖人士雖然不屑排名,可身在榜首的人,自然不會跟一條貴重的腰帶過不去,所以,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接受了這份好意??砂衲┑氖?,麻繩腰帶一送上門,要不扯斷泄恨,要不扔掉當沒事發生。可他們處理一根,就有一根新的及時補上,只要他們不系麻繩腰帶出門,原本系著的腰帶就會不翼而飛,隨時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掉褲襠。吃過苦頭后,這些人,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也只能乖乖系上。”
上官婉兒道:“原來如此!能打動江湖高人的腰帶,絕非凡品,這每過三年,神兵候就要耗費巨資打造腰帶,朝廷每回真會撥銀子給神兵司?”
他搖搖頭:“神兵候可精著呢!每到三年公布江湖榜時,掉下榜首的人都會提心吊膽起來,因為,梅到那年七月初,神兵候就會派人將他們的腰帶收走,送去給新任榜首,那可是件極丟臉的事情。三年,又三年,江湖人從在意腰帶,到江湖榜排名,再到神兵候對他們的看法?!?
“神兵候果然深謀遠慮!”
他想了會道:“你給榮國夫人找來治病的勝魯班,杜三,趙武桑在江湖榜排名,分別是械行第一,救行第四,鏢行第三,為何不找更好的呢?”
“最新的江湖榜上,他們就是十行中的第一?!?
“最新?江湖榜雖在今年,可是照理七月才公布,你怎么可能去年就看到了?”
“去年神兵候剛整理出來,公主就纏著他說要看,神兵候奈何不了她,就拿來送給她了,我想,真正的江湖榜要經過反復斟酌,才會公布吧!”
他迫不及待地搓著手道:“能提前知曉江湖榜,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剛才說過了,械行,救行,鏢行第一,接下來說說,刀行,劍行,異武行,音行,毒行,騙行,雜行的榜首都是什么人?”
上官婉兒回憶了片刻,道:“刀行是刀不留人鄭興,劍行是劍魂斷冷三少,異武行是云中飛孫魚,音行是魔音琴少古流云,毒行是毒無解十三娘,騙行的千只手陸阿狗,雜行是吸髓鬼捕袁一?!?
他驚詫道:“袁一?我不是江湖人,怎么也上榜了?”
“神兵候這么排名,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其他人的江湖稱號,什么云中飛??!什么魔音琴少啊!再看我的,吸髓鬼捕,這個名字,怎么感覺很猥瑣?”
上官婉兒笑道:“江湖榜上說,你神出鬼沒,鎖定追捕的目標,沒有一個能逃脫,常用貓捉老鼠的伎倆,學盡了幾名江湖榜首的絕學,短短三年,你就身懷易容,輕功,賭術,劍術等絕學,是當之無愧的三系之首?!?
他更加驚訝道:“十行歸于正系,中系,邪系這三系中,我是三系之首,那不成了天下第一?”
“理論上是這么說,可真動起手來,你就不是殺人武器,魔音琴少的對手。”
第13章 癡情招虐
“我也這么想!不過,意外地混了個江湖第一,想想也挺爽的,天下第一的腰帶該個什么模樣?”
這時,上官婉兒問道:“我一直納悶,一個普通人學了輕功后,這么就能飛檐走壁呢?”
“這么說吧,我使輕功時,有特殊的調息方法,躍起時,感覺全身肌肉都往一個方向拉,然后依靠武學技巧平衡身體,但有一點,身子騰空時,必須依靠外物,哪怕是樹上的一片葉子,或墻上的一顆砂石都行?!?
上官婉兒所有所思道:“若是這項絕技,能傳承下去該多好!”
他突然擔心起開胸的事,便問道:“依我看榮國夫人的病,華佗再世也未必有法子,開胸真有用嗎?”
上官婉兒一臉淡然:“不試怎么知道?”
“難道你從沒用過這法子?”
“沒有?!?
“那你還?”
“說了,不試怎么知道?!?
正在這時,袁一聽到遠處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他起身,往院子外一看,瞧見,賀蘭十四妾簇擁著賀蘭敏之正往春舍來,與他們同行的太平想要插空,擠到賀蘭敏之身邊說上幾句話,可還沒開口就被擠了出來。
見此,袁一對上官婉兒,低聲道:“之前,看她們一個個都挺矜持,見了賀蘭敏之就變得像餓狼撲食似的。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十四個女人都能組個戲班子了,白天要忍受她們爭風吃醋,晚上還要頭疼要睡那里,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上官婉兒冷冷一笑:“你得了吧!”
“我說得真是肺腑之言!我覺得,媳婦嘛,一個就夠了,最好是姓上官,名婉兒?!?
上官婉兒皺眉道:“我真不明白,你能從我臉上看到對別人,生人勿進之類的態度,可現在我把這種態度加強了十倍,你怎么還是看不到?”
“嗯···或許因為,愛情讓人盲目?!?
見他們已經走來,袁一和上官婉兒便不再多言。這時,太平以一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架勢,拉開一個個擋在前面的賀蘭妾,來到賀蘭敏之身邊:“賀蘭哥哥”
此時,黑燈瞎火,賀蘭十四妾眼里又只有相公,哪里認得什么公主,所以,當太平殺出重圍,剛說上話就被后面的人一拉二扯三推之后,撞到了一棵樹上。
聽到太平“哎呀”一聲,眾人方注意到她,賀蘭敏之停下腳步,看了眼捂著額頭的她,詢問道:
“公主沒事吧?”
太平連連擺手道:“沒事?!?
“哦?!辟R蘭敏之點點頭,帶著妾氏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太平本以為會得到安慰,此時,卻見賀蘭敏之一臉漠然地走開了,滿肚子委屈無從發泄的她,對著面前的樹拳打腳踢起來:“賀蘭敏之,你這混蛋!怎么能這樣對我?我恨你!我討厭你!”
樹下罵著的她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落到了頭上,她眼睛向上一瞅,看到扭曲著身子的黑皮蛇“嗤嗤”地向她吐著細長的舌頭,她嚇得翻個白眼,差點暈了過去,可等她緩過神,看到三角形的蛇頭一抬,好似要朝她的臉發動攻擊,見狀,她用顫抖的聲音:“救命···”
千鈞一發之時,袁一上前,只見伸手敏捷的他抓住蛇,而后,用大拇指按住試圖攻擊的蛇頭,小心翼翼地把它從太平頭上拿了下來。
這時,驚魂未定的太平嚎啕大哭起來,指著袁一手中的蛇,罵道:“他欺負,連你也欺負,你們都欺負我,我就這么招人討厭嗎?”說罷,扭頭就往外跑。
見狀,袁一扔下蛇,對一旁上官婉兒道:“我去看看她。”
“去吧!”
袁一追著太平來到春舍外的溪邊,見跑累了的她,蹲在一旁哭泣,袁一上前安慰道:“公主從來都是很驕傲的,何必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低頭呢?”
太平站起身子,怒視他道:“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說他是不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