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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眼淚瞬間在框中凝聚,工藤佑司蠻橫可從來不會弄疼自己,但是身上的人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只知道沖撞!滿腔的怒火閃爍在琉璃眸中,我暗下握緊拳頭。
縱容工藤佑司可不代表所有男人都可以,我歐破曉可不是花瓶可以隨意插花!修長的細腿勾起踹出,力道迅猛有力,若被踹中估計會骨折。
影子往后撤退躲開攻擊,巨大根子拔出,撲哧的聲音讓倆人皆愣,緊接著他狐貍般的笑容在黑暗中綻放,低沉的笑聲卻如針刺般扎進女孩的心臟。
該死的臭男人!反正在黑暗中打斗裙子飛起也看不到東西,我放心的施展拳腳,就不信自己十幾年的功夫打不死這個強x犯!豈料幾番較量下來,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是今天運動過度的我體力漸漸跟不上,最后吃了虧。
“放開!”嬌喝變成*,腳腕兒在人家手里握得死緊,我頓時害怕站立不穩摔了,還不被強x犯給笑死?不,不行!
影子依舊不出聲,只露出狐貍般的哼笑,隨即“卡擦”骨頭挪位的摩擦聲音在黑暗中刺耳、響亮。
我慘白的臉上冷汗直流,一股簌冰的涼氣從脊椎竄起:腳腕被他弄折了……
在被扔倒在地板上后我很識相的不再反抗,滲涼的地板支撐著影子的動作,他的大掌無情的揉/捏著所到有肉之處,像是地獄里來的撒旦只懂得享受。貼進了,才感覺到他的身上有股冷凜之氣,我噙著淚水委屈從骨子里沁出來。
這場活塞運動,只有疼痛、隱忍和憤怒。
影子離開的時候,時鐘的指針轉向了十一點半,也就是說運動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我全身癱瘓似的動彈不得,原本就被工藤佑司碰過的身體此時更是慘不忍睹,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滿身痕跡。眼底的淚水一滴一滴從眼角滑落,委屈得想殺人。
最終,我也只是踉蹌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在鐘表滴答的聲音中,抖著腿慢慢踱回宿舍。微黃的路燈只能為四周的建筑提供模糊的影子,十一點多的一院連知了叫的聲音都沒有。女孩細瘦的身子被燈光拉出很長的影子,孤單而蕭索。她嘴角噙著苦澀的自嘲:
歐破曉,你真是越活越窩囊了……
【貳拾肆】(二更)虛弱
隔天我請了假,在宿舍睡個醉生夢死、不知朝夕。臟亂的身體已經被洗刷干凈,留在上面的痕跡卻沒辦法輕易掩蓋,無數的紫紅點布滿香肩以下,刺目、滲人。尤其是印在血族人特有的無疵肌膚上,突兀卻又勾起人類最原始的情yu。
饒是任何人看到這一身雪白,怕也忍不住想蹂/躪、折磨一番吧。
躺在枕頭底的蘋果機靜音狀態下不斷閃爍,像道催命符般不接不休直至最后一格電用盡,Iphone像花蔫了般黑了屏幕。手機那頭的工藤佑司站在女孩的房門口手握拳猛的砸在毫無動靜的門板上,滿臉怒氣。
該死的!一早上請假呆在宿舍里還鎖了門做什么?不會病了吧?緊張加上擔心男孩繼續砸門,根本不管被聲音引出來的千賴惠。
“工藤?”二層的宿舍只有千賴惠和歐破曉,所以聽到響聲她不由好奇的走出來查探。因為曾經看過藤佑司和女孩從女生宿舍下樓,所以知道男孩和歐破曉的關系不簡單。
工藤佑司轉頭瞥了她一眼,俊孔再次面對房門氣得濃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