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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人可真……”蘇柔還未說完,他的臉就湊了過來,帶著熱氣騰騰地溫度就往她的臉頰上蹭,焦急地尋找著她的雙唇
“姐姐……姐姐……”他急切地喚著她。
蘇柔撇過頭,衛城好像一下子松了勁兒,整個人都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姐姐是不是又討厭我了?”
“你說呢——”蘇柔拉長了聲音,滿臉不耐。
“若是姐姐不跟他說話,我也不會這樣做了,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是有多么嫉妒曾經得到過你的男人,憑什么他們能夠得到你的溫柔以待,憑什么你會對他們念念不忘,這不公平!”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又垂下了頭,將額頭抵在她的后心,喃喃:“是啊,不公平,我的心都因為而焦灼了,而你卻不緊不慢地念著死了的人、想著離開的人,你為什么不睜開眼多多看看我啊,明明……明明我就陪在你的身邊!”
“我是那么的離不開你,你卻能一轉身就把我棄之如敝履,姐姐,你的心好狠。”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那危險的溫柔就像是滾在刀尖上的血珠。
蘇柔耳邊是他控訴,心卻漸漸沉靜下來,心一靜,頭腦也清明了。
“那你想讓我怎么做?”蘇柔淡淡地詢問。
衛城張開雙臂將她抱進懷里,“跟我在一起,跟他們全都了斷了?!?
蘇柔支起身子,好在這回他沒有死死壓制著她,蘇柔摸了摸手腕,“怎么了斷,難道就像你那樣把他們挨個放血?”
蘇柔本是試探地問,衛城卻在她身后“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她的心立刻就沉了下去,該不會真的要……
“那樣就好極了?!?
果然如此……
蘇柔只覺的自己的心像是沁在冰涼的池水中,她抿緊了唇,“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的人。”
他的手指貼著她的脖頸緩緩移動,像是在撫摸珍寶,聲音既輕且柔,好似山里的薄霧,一陣風來便可消散,“所以我才說你從未愛過我,從未了解過我?!彼蝗皇站o了手臂,蘇柔被他扼的難以呼吸,他的力度卻越來越縮緊,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因為缺氧而難受的神情,就像看著一朵盛放到極致卻被人殘忍摘下的鮮花。
蘇柔的視線路過他的眉眼,心里一突,突然憶起一見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曾問他最喜歡哪一句描寫花的詩,衛城在陽光下撫摸著她的長發,仿佛有深意道:“沖天香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她當時便覺一陣寒涼,卻不防他又加了一句,“若是菊花凋零的景象,那便更加美妙了。據說有一種菊花,它凋謝的時候并不想其他花一樣一瓣瓣凋零,而是整個一朵從枝頭墜下,像蝴蝶一般蕩漾在空中,等到接觸地面才真正逸散開最后的一縷香魂,這般凋亡的景象真是美啊……”
如今,她與那朵凋零的花是何其的相似?
蘇柔緩緩一笑,眉眼間的艷氣仿佛下一刻便要逸散出去,慢慢闔上了雙眼,任他施為。
可是……可能她真的是瞎了,辨別不出人的好壞了,直至他用手扼住她的脖頸,她吸入的氧氣漸漸趨近于無,她依然相信他不會傷害自己
穿書之調香師/a>。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