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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這位前任的福,她吃西瓜只吃中間最甜的心兒,喝酸奶只為了舔瓶蓋上那一點,牛奶只要熱后放涼時上面那一層奶膜,要是被母上大人知道了,一定會痛罵她在哪里養(yǎng)成的臭毛病的,還不都讓胡一元給慣得。
“胡一元!”蘇柔突然將勺子一指,指著胡一元道:“我發(fā)現(xiàn)你居心叵測,是不是想要謀朝篡位啊!”
胡一元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一把扔拖布,直接跪倒在剛剛拖過的地面上,膝行至蘇柔面前,大喊道:“皇上饒命啊,臣就算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啊,臣可對皇上忠心耿耿!”
“是嘛——”蘇柔懶洋洋地拉長聲音,胡一元乖巧地將雙手放在她的腿上,笑得一臉狡猾,“臣只為了圣上啊,不知是哪個奸邪小人搬弄嘴舌,讓您與臣產(chǎn)生了間隙。”
蘇柔唇角一勾,拿著那把還沾著她口水的勺子,劃過他俊美的臉龐,留下一道濕漉漉的銀線,“難道是我錯怪了愛卿,那愛卿想要什么補償啊?”她的勺子越探越深,直接從他的襯衫衣領探了下去。
胡一元喉結上下移動,臉上像是被覆上了一層旖旎紅紗,聲音輕柔的好像在夢里似的,“微臣不要什么,只要……”他的手不安分了,“只要圣上多多寵愛微臣就好。”
“寵愛?”蘇柔哼哼道:“你是想要寵幸吧?”
“圣上英明……”他最后的聲音淹沒在她的唇峰里。
兩個人光天化日就在沙發(fā)上纏綿起來了,其情形之艷昳直讓人臉紅。
“胡一元!”
好巧不巧正好被胡小小給撞見了,他面上雖然是冷的,大喊胡一元的尾音卻在微微發(fā)顫。
可胡一元會在乎這個?
他都沒有回頭,該干嘛接著干嘛,直接把胡小小當作透明人了。
胡小小簡直氣的手都在發(fā)顫,別看他是在國外長大的,他骨子里充斥著是儒家正統(tǒng)思想,這種事情是要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和正確的人搞,否則人與禽獸有何區(qū)別。
而他家這個小禽獸還繼續(xù)在氣他。
“有人!”蘇柔推搡著胡一元掙扎道。
“哪有,哪有,我可沒看見。”他小喘著氣,就像是八百輩子沒有吻過她了似的,激動的不能自己。
而蘇柔卻知道,他這是越有人看著越興奮啊。
她也沒有配合,直接一腳將他踹下了沙發(fā),胡一元襯衫的扣子解了大半,腰帶松松垮垮地掛著,卻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上。
“給我起來!”胡小小指著他手顫阿顫的,都快被他給氣瘋了。
胡一元卻也不怕出丑,懶洋洋地躺在地上,不去理會他那個便宜叔叔。
“你看看你還有個樣子嗎?活脫脫就是禽獸!就是畜生!”氣極的胡小小直接破口大罵,真是冤孽啊,他胡小小冷冷的一個人,一輩子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一輩子都沒罵過人,結果就在他的便宜侄子上破了戒。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