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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的時候就會念舊，他很想念那個女人。他有好幾本相簿，里面都是那個女人的照片。”老蛇說，“但沒有一張是我母親的。”

所以其實說完全沒有想要干掉于澈的想法，那壓根不可能。老蛇沒有見過于澈之前都很想干掉他，然而之后卻改變了想法。

畢竟，在他招待那一群親戚時，哪怕他禮數(shù)周全，做事麻利，那所有的好也成為他們對他卑賤身份的解釋。

那時候他們已經(jīng)住了一段時間了，每天于澈見到他也就是打個招呼。然后老蛇就去忙里忙外的，于澈則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把商蓮玩了個遍。等到玩累了，就在屋子里看他的手機或者書。

他不喜歡和親戚講話，外人看過去，他便趾高氣昂，瞧不起任何人。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離開商蓮時，又有一場比較大的聚會。于澈在老蛇根據(jù)每個親戚的飲食習慣安排餐飲時，攔住了他。他還是那一副傲慢的樣子，隨手便把老蛇準備的餐飲給打了。

于澈說你干啥呢，“你聽不到他們說你媽和你是不是，你還把自己當穢種給他們服務(wù)了，你賤不賤。”

黑石笑，他說于澈還知道穢種呢。

老蛇說是啊，他知道，不過老實說誰不知道，又不剩多少國家保留奴隸制。

老蛇不想招惹于澈，轉(zhuǎn)個背又去忙自己的，重新配餐，再好好地放到配餐桌上。

于澈不給老蛇送，他又是一巴掌把餐盤打到地上。老蛇再去拿，于澈繼續(xù)給他打了，反正就一個態(tài)度，不給老蛇端出去。

于澈說你是穢種嗎，你是就跪下，當著我的面，把地上的東西吃了。若不是，你他媽就把餐盤放了，讓該做這事的人去做。

后來不得已，還確實是那些奴隸把餐飲送到他們面前。但也是那會老蛇覺著，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把他當成仆人，但只有于澈，覺著他也是于家的孩子。

“我不喜歡于凈的名字，所以在我上位之前，他叫我小小蛇，上位之后，他叫我蛇老板，”老蛇說，“他是第一個打電話來，恭喜我掌管了于家的人。”

“我不愛和人提起他，因為我對他下不了狠手。”老蛇承認。

哪怕知道于澈要殺了他，他也做不了率先扣下扳機的那一個。

手機響了，黑石拿起來摁亮，而后告訴老蛇——“他們說他到出機場了，我們要做什么嗎？”

“等，”老蛇放下了酒杯，“看他到底是主動聯(lián)系我們，還是讓我們聯(lián)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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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黑石把耳機拿出來，順便繞到了和老蛇同一側(cè)的沙發(fā)，摁亮了另外一臺手機，架在桌子邊上。

他取下耳機的一邊向老蛇示意，老蛇搖頭，說你聽就行了。

手機屏幕程序加載著，片刻之后出現(xiàn)了畫面。

鏡頭放在一輛車里透過玻璃窗拍攝，跟隨著黑浦的行動軌跡，看著他上了一輛出租，再從機場往市區(qū)行駛。

“長官，聽得到嗎？”那邊一個年輕的男人問。

黑石摁下通話按鈕，說聽得到，你聽我指揮就行，隨后松開通話。

那邊有少許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