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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廉以欽的錯覺,她是真的走了,沒再與他多說一句話,拿了號碼就走人,走得干干脆脆,要不是胳膊還殘留著被她攀過的觸感,指不定他還真要破天荒地以為自己可能經歷的是一場荒唐的夢境。
問了號碼,就把他給撇開了,虧得剛才還叫得那么的甜?
他眼神一利,著實不樂意處于這樣的境地,但他這樣的人,即使心里不高興,也不會在臉露出半分,即使是笑臉,那笑起來的弧度仿佛都是固定的,每次都固定,弧度并不會變化,——“呵,真是個不登臺面的小手段?!?
不是他太把自己當回事,廉以欽不知道見過多少個投懷送抱的女人,有夫之婦的自然也有,但惟獨她的手段太嫩,叫他都不忍見,剛才都耐著性子瞧她能使出什么手段,到頭來卻是這么的嫩,叫他還真是為難。
陳果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當然,她并沒有把心思落在他身上,廉以欽只是個長輩,或者說長輩有些過了,但誰讓他是她公公的忘年交,從輩份上排,確實是長輩沒錯,拿著個手機,她萬分高興。
可想想也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是走得太急,應該好好感謝一下廉叔的,他這個人好,平易近人,甚至還不把她的糗事當回事,好感度自然是急速上升,難怪她個公公對他夸不絕口,就連段兌都似乎要到一邊去。
她這邊好感度直線上升,也不覺得上次的事尷尬了,人家碰到的人都不當一回事,她自己再惦記著這事,未免有些太計較了,就當作沒事兒一樣罷了,省得以后更尷尬,手里有了紀蓉的手機號,——她立馬地就想要撥電話過去,到是段兌先給她來了電話。
“今天忙嗎?”
段兌問她,聲音里的愉悅不加掩飾。
他愉悅,陳果卻是小心謹慎,尤其是她小半夜里發現了小秘密,心里頭的那個糾結就甭提了,就怕目前的平靜生活會叫自己發現的這個小秘密而打亂,——小秘密,真不算,算是大秘密,“還行,每天都不一樣,不怎么忙,也不怎么不忙?!?
她也笑,人家笑,她自然也笑的,不笑怎么行。
“看到廉叔沒有?你今晚就不要開車了,直接搭他的車回家,晚上要在家里招待廉叔,我等會就跟廉叔說這個事,叫他捎上你。”
段兌也就三兩句話,講完估計就是同廉以欽去說了。
把個陳果弄得莫名其妙,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段兌嘴里說的家指定就是她公婆住的地方,那才是家,她嘛跟段兌住的地方只是公寓,不能叫家,總有一天估計就得搬回去的,——就算她再怎么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覺得跟廉以欽坐同輛車的壓力著實有些大。
裝癡賣乖,得了紀蓉的電話,又覺得人家人還不錯,正想把過去的事忘記,——偏段兌又要把這個人推到她面前,叫她真是無語。
一到下班時間,她就開車走了,車開出老遠,她才打電話給段兌,“阿兌……”
話還開個頭,就叫段兌給打斷了,“你去哪里了,廉叔在公司里等你呢……”
他個聲音還有些急。
至少在陳果的記憶里,沒見過段兌急過,所以她稍稍地有些遲疑,遲疑過后又有些小得意,得意自己擺脫了與廉以欽同車的局面,——但她依舊裝癡賣乖,“那怎么辦呀,我已經開車出來了,瞧我這個記性,阿兌,我把這事都給忘記了,要不我現在回去?”
她還萬分驚訝。
裝得可到位,即使是沒有面對面,瞧她個表情,也得相信她是真的忘記了,懊惱地一拍腦袋,“你瞧瞧我,才說的事,我就給忘記了,阿兌,我是不是……我是不是……”
好像知道她要說什么似的,段兌立即打斷她的話,“忘記就忘記了,我再跟廉叔說聲就行了,你到哪里了,還能找得我們家嗎?”
陳果知道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心一松,“知道,知道的,我肯定知道的,你等我十分鐘,十分鐘就到。”上個星期才去過,現在就不知道了,那才是奇怪的事,她是失憶了,不是得了健忘癥。
“我真怕你找不著。”段兌同她開玩笑,“那我現在就掛了,你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