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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露的身體已經(jīng)濕透了,像是掛在樹上太久的果實,熟得快要爛透了。
“師兄,沒力氣……你來……”云露靠在師兄的肩膀上,用臉頰蹭風溪的脖子。
他被藥物折磨得要哭,腳趾都緊緊得蜷曲在一起。師兄再不碰他,他就要死了。
風溪環(huán)住他的腰,沒有大開大合地反復貫穿他,只是在他體內(nèi)反復碾磨一點,動作慢得嚇人。
他熟悉這具身體,知道怎么玩弄最能讓對方潰不成軍。
“師兄……”云露除了這樣叫他,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他仿佛一塊麥芽糖,要被師兄含化了。
風溪輕吻了他嘴角一下,眼神柔軟,分不清是真實的溫柔還是捉弄:“不要發(fā)出聲音。”
說完,他在車廂上有節(jié)奏地敲了幾下。
靖南王府的車夫訓練有素,知道這是快馬加鞭的意思,因此趕得更加賣力。
路途崎嶇,突然的加速讓本就不穩(wěn)的云露險些飛出去。
風溪一把攬過他的腰重新摁回原來的位置上,在云露的驚叫還未出聲之前,便堵住了他的嘴。
他一手扣著云露的后腦勺,一手松松得攬著他的腰,任憑身體隨著車廂運動。
云露被操得頭暈眼花,每被頂弄一下都只想要尖叫,但是又舍不得離開師兄唇齒間的溫度。
他和師兄從前的歡愛也激烈非常,但也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和滿足,也許是因為藥物,也許是以為承諾。
不知過了多久,風溪才離開他紅腫的雙唇,松開后腦勺上的手,向下握緊了云露的前端。
風溪很少這樣主動照顧他的另一處,前后被夾擊的云露雙手抱著師兄的脖子,根本無法躲避抗拒。
藥物緩解了疼痛,增強了身體的敏感。
風溪有些粗魯?shù)赜弥讣准舛舜碳で懊娴男】?,另一手用力掐住云露的腰窩,還不允許他叫出聲。
云露仰著頭,張大嘴呼吸著,臉上的汗水淚水混合在一起,沾著頭發(fā),一沓糊涂。
他的后/穴一下一下的收縮著,把風溪咬得很緊。前面在刺激下,還沒射出來便淌出一小股濁液,竟是爽到極致,意外滑精了。
風溪完全沒有顧惜的意思,又握住對方的根部,用手指去勾下垂的囊袋,
“嗚……”云露沒經(jīng)受幾下,便把持不住,射出了一股白液。
云露無力地垂下頭,媚眼如絲看著風溪。
風溪還沒宣泄出來,依舊是冷著一張臉,額頭青筋突起,下/身還在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進入對方的身體。
高/潮過的身體有些不適,但云露還是全盤接納了他。
“師兄……”云露收緊胳膊,湊近師兄的脖子,沙啞著聲音問他,“你愛我嗎……”
風溪沒有回答他,只是狠狠地操了他幾下。
云露難耐地泄出呻吟,伸出猩紅的舌頭,討好似的舔了舔師兄的喉結(jié):“師兄……你說你愛我好不好……”
風溪卻如臨大敵一般猛然往后一撤,下/身也停住了動作。
“不要說話,”風溪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不要動那里?!?
云露不知悔改,滿臉無辜地用鼻尖去蹭被舔濕了的地方:“每次一碰那里,師兄下面就會更硬一點……”
風溪有些惱羞成怒般將云露從自己身上掀到了一邊,讓他跪在地上,翹起屁股,腦袋擱在坐墊上。
師兄突然抽離自己的身體讓云露有些不習慣,藥效還在發(fā)作,雖然前面已經(jīng)很累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