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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
云露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怎么,師兄心疼了嗎?聽說師兄給那啞巴起了個名字?”說完,他轉身對著門口喊道:“十七!”
十七聽見有人叫自己,匆匆忙忙地從偏房趕了過來,一進門便看見主子被世子摁倒在美人塌上,雙手被扣在胸前。世子抓著他的手,試圖解開他的腰帶,將手捆起來。風溪原本還惡狠狠地瞪著云露,身體不停地反抗,試圖掙開云露的束縛,但眼角的余光掃到十七后,卻放棄了掙扎,任由身上的人限制住了自己的行動。
“十七,過來,”云露見身下的人安穩了些,便轉頭對著站在門邊的人邪氣一笑,輕聲命令道,“幫我把師兄的手捆上。”
十七聞言微微一楞,但還是在世子眼里的兇光畢露前順從地走上前去,跪在美人塌邊,極其小心地解開了風溪的腰帶。他的手指第一次觸碰到了那人溫熱的軀體。靖南王府提供給風溪的衣裳都是垂感極好的絲綢,腰帶被解開的時候,一大片布料就垂落了下來,露出一點腰線。那片肌肉晶瑩飽滿,線條分明,像是被仔細雕琢過的玉。
“你再多看一眼,我就用烙鐵把你眼睛封上……”云露低頭在十七耳邊輕聲道。他的聲音就像是一條毒蛇在舔十七的耳垂。
十七的手抖了一下,連忙從風溪身下抽出了那條腰帶,照著世子的吩咐小心翼翼地試圖將風溪的雙手捆起來,固定在美人塌的臥欄上。
風溪在十七走近的時候便閉上了眼睛,他控制著他的表情不讓一點情緒表露出來,只有他的睫毛還在一顫一顫地抖動。
云露跪坐在風溪身上,饒有趣味地觀察著兩人的神色變化,低下頭來輕聲問風溪:“師兄,你不是看到我的臉就覺得惡心么,為什么要治好他呢?”
“我惡心的人是你。”風溪說完這句話便抿緊了嘴唇,稍稍撇開了頭。
十七做完了世子吩咐的事,不知自己能不能退下,只好繼續無措地跪在一邊,看著自己又敬又怕的世子殿下肆意玩弄那具自己不敢輕易觸碰的軀體。
“是么,那師兄真可憐啊。”云露不悲不喜地說完這句話,吻了吻師兄的喉結,“師兄,你為什么這么緊張,是因為有人看著嗎?”
說完,他的手一路向下,探進師兄的褻褲,在敏感的那處上下擼動了幾下,又緊緊地握住了它:“就連這里,也比以前要興奮得多。”
風溪依然閉著眼睛不說話,他的清高姿態和半解的衣裳連在一起,簡直就是在臉上寫了任君侵犯褻玩這幾個字。
十七跪在一邊,徹底漲紅了臉,低著頭連氣都不敢喘。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么,他便如芒在背。
“師兄,你覺得十七會不會也喜歡你。”云露側身看了一眼那個圓圓的小腦殼,惡毒地問道。
十七聞言脊背顫抖了一下,像是被人冷不丁地抽了一鞭子。
云露見風溪沒有回答,手上又開始動作,逼出了一聲咳嗽似的悶哼。這聲響動仿佛是一塊巨石被扔進湖泊,在十七心里掀起陣陣狂狼,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