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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露手上的動作一點也沒停:“徒兒不喜歡嗎?那換你師伯來好不好?”說完,他便換了一個角度刺激被腸肉層層包裹的那一處。
風溪被折騰得神志不清,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聽見他最為敬重的師伯用下流的語氣問他舒不舒服,后/穴便不由自主地絞緊了,前端也泌出一點羞恥的液體。
“阿溪這么喜歡我么?”師伯的聲音里透著陰冷,“聽到我的聲音,怕是就想起了更銷魂的事吧?”說完又低下頭含住那物,狠狠吸了兩口,就松開了。
“不要,不要……”腰帶出現幾點水漬。風溪想要掙扎,卻被束縛得動彈不得,過度的快感淹沒了他,使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本來就已經被踩入了泥潭之中,再多的侮辱也只是家常便飯,但他無法再忍受敬愛的師父師伯被殺死他們的人當作取樂的道具。
“對了,”云露突然又變回了他自己的少年音,帶著一點天真地說道,“我怎么把陸師兄忘了。陸師兄身材魁梧,那東西也一定不小吧。”說完,風溪的身體里又多一根手指。
“風溪,我這樣干你干了多少次阿,嗯?”身體被“陸師兄”撐到了極致,滿滿都是被填補的充實和被撕裂的恐懼。
“沒有,沒有……”風溪終于被折磨到崩潰,哭著喊出了這句話,“沒有干過我,誰都沒有干過我。”
云露一下子停了下來,從師兄的身體中離開。他高興地叫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師兄還是干凈的。”
“不對……”他完全忽略了地上人的淚水已經浸透了腰帶,自顧自地說道,“師兄已經被我弄臟了……”
“我要殺了你……”風溪強忍著眼淚,字字恨道。
云露快樂地抱住了他,親了親他的額頭:“師兄就算是殺了我,也永遠忘不了我了。”說完,他給師兄解開身上的束縛。
風溪的手剛剛得到解放,立馬襲擊向云露的命門。
云露輕而易舉地接下了這一招,寵溺地笑笑:“師兄怎么忘了?你已經是個經脈盡斷的廢人了。”說完,他不計前嫌地解開了剩下繩索。
“師兄不乖,我要罰你一下。今天就不給你清理了。”云露撫摸著這句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師兄藥效還沒過吧,那就再忍一忍吧,再過一夜就好了。”
第四章
翌日,風溪已經被人架著清理干凈身體,塞進了靖南王府的一間小別院內。他經脈全數被毀,昨日那場凌辱又耗盡了他的元氣,如今只剩下一副空皮囊毫無光彩地活在這個世上。盡管別院的設施比水牢中好了不少,身上也沒有禁錮,風溪依然只是睜著眼睛躺在床上,已然一個活死人。
“師兄才只不過被我關了六七天便這般沒精神,以后還可怎么辦。”云露讓侍衛們都守在院門外邊,只身帶著食盒來看他的師兄,“師兄可是要被我關一輩子的。”
風溪對于他的到來一點反應也沒有,依舊是直愣愣地看著床簾頂部。
云露將食盒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撒嬌似的趴在師兄的前胸,聞他頸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