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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有讓人趕緊到外頭找了大夫。誰曉得，大夫才給老太太瞧著呢。老爺子那兒，卻是傳來消息說是不好了。”

“大夫去看了？”

“剛剛過去，老爺子那兒傳來消息，老太太便清醒了，這會子也過去了。”

練容華到也有些慌亂起來，老爺子原先身子骨就不好，時常躺著。便是練容華去請安，也多是隔著簾子。后頭有了身孕，怕過了病氣，練容華便是去請安也少了。

之前個，豐府里頭的人還怕老爺子熬不過冬季。哪里想，之前個到了三月時，老爺子還能下床走了。如此，豐贏父子才能放心離去。

如今，若是他一個不好，家中豐贏父子盡數不在，如何是好？

“快些，咱們穿戴了，便過去。”

丫鬟們自然是趕緊應了，待練容華洗漱了，便急匆匆叫丫鬟扶著走。只出了房門，練容華腳步一頓，道：“周婆婆，你叫人寫一封信，便說家中老爺子身子不好，唯恐有變。叫府中仆人備馬，叫人連夜趕往雍城去尋豐贏父子。若是敬獻完了，便叫他們速速回來。”

周婆婆得了吩咐，趕緊應了便下去了。

練容華心中一嘆，這老爺子真出了事，豐贏父子最后總該要見一見的。

收斂了心神，練容華這才去了老爺子處。

到了地方，外頭丫鬟婆子們早得了消息，外頭略微有些吵鬧。老太太如今心神疲憊，李婉歌陪在老太太身邊，分身乏術，斂秋一人也壓不住這些人。倒是練容華到了，丫鬟婆子們這才不敢再私下說些什么。

“老太太，母親，如何了？”

“華兒來了？”李婉歌聽著了練容華的聲音，趕緊上前。自有丫鬟撩開簾子，讓著李婉歌出了里屋。

見著了練容華，李婉歌道：“你莫要進去，老爺子先下有些魔怔，回頭驚著了你，咱們就真是要手忙腳亂了。”

練容華也不強求，道：“母親，我派人去送書信了，只叫夫君、父親盡早回來。”

李婉歌這會子略微松了幾分心神，這才想起這事兒。見練容華穩重，事情辦妥了，心中寬慰幾分。

“勞大夫在瞧了，只...唉......”李婉歌拉著練容華坐下，便搖了搖頭。

約是過了一刻鐘，勞大夫從里屋出來。

李婉歌急道：“如何？”

“唉。”勞意遠微微搖頭，“夫人，老太爺今年七十有一，已經是高壽了。如今年歲了，雖有好藥溫養著，可人力不敵天時。

說起來，老太爺也不是說得了什么病，不過就是身子骨到底盡數老了，大限將至，我這兒也沒什么法子。

原先三月里頭好些，怕也是回光返照。我這會子再開一貼藥房，不過效用不大了，夫人們要有心理準備。

不過，也可能是老夫醫術差些。若是夫人有心，外頭再尋些大夫來，若是能延命幾日，總歸也是好的。”

李婉歌聽了，面色慘白幾分，道：“大夫，當真沒有辦法了？若是要尋百年千年的人參，咱們這兒也可以派人去尋。

如今，我夫君不在家，若是老爺子不妥當，可如何是好？便是退一步，也該叫他父子再見最后一面，也好全了人倫之道啊。”

勞意遠搖了搖頭，“人力不敵天時，便是千年的人參，也不過是吊個半天一天的命罷了。如今，只能看老天爺的想法了。”

說罷，勞意遠便不再說話，只拎了自己的藥箱便去了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