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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鶯兒只暗中同練容華說了。

婉晴如今流胎的事，老太太到未怪罪練容華，只氣婉晴自己貪嘴。老太太心里頭不舒服，雖未明說，卻是那意思。

之前個調(diào)撥到婉晴那兒的丫鬟、小廝，還有接進(jìn)府中的接生婆子，可盡數(shù)撤了。到不是舍不得那點錢財，只沒了必要。

練容華得了消息，自然十分感謝來鶯兒。她回之前，練容華特意送了一盒采蝶軒的上好的胭脂。如今的冬季，皮膚干燥些，用這胭脂最是好。

來鶯兒不是差了這盒胭脂，只看誰送的才是。

是以，她自也是笑收了，這才離去。

送了來鶯兒，練容華辦事也快。只立時吩咐下去，四季園那兒抓緊準(zhǔn)備起來，老太太晚上去那兒的。還有，婉晴那兒的人也該撤一些下去。

練容華讓人打發(fā)了接生婆子，又讓周婆子跟清芷回來了，只留了荷香在那兒。不過為著面上好看，練容華也仍要碧露去那兒瞧了瞧婉晴。至于著之前個老太太說納她為良妾的事兒，如今自然是沒半分希望了。

一番忙碌，也就到了晚上。

練容華早已安排妥當(dāng)，老太太這兒首席，只臨高而坐。雖在外頭，但今夜無有風(fēng)雪，雖冷些，可四周盡數(shù)掛了燈籠，也放著一個個炭火。如此，也不顯得寒冷。

遠(yuǎn)處便是梅花林子，練容華心巧，只讓人掛了小燈籠。如今點著了，從老太太那兒看去，真是好不漂亮。

上頭都是女眷，隔了幾層長平的臺階，下頭便是男客，只讓豐光濟(jì)招待。至于豐贏，則是讓老太太叫到了跟前坐。

再遠(yuǎn)處，是臨時搭起來的臺子。

先未叫了那桃花渡的班子，而是老太太讓著人起了絲竹悅耳之音，在樂聲中，這滿府的人，這才熱熱鬧鬧的吃了飯。

待飯食稍歇，飯菜扯下之后，又上了一應(yīng)瓜果糕點。如此，老太太先點了一首戲曲，又問練容華豐瀾棋等人是否有喜歡的。

眾人只說老太太做主。

豐光濟(jì)那邊男客也去問了，隨后，豐光濟(jì)過來給老太太行禮親自稟告，只說聽母親做主。

戲曲之后，老太太只說沒多大新意，便叫了桃花渡的班子來。

老太太一口點了那個新戲，一個是乞兒救母，因孝行感天動地，叫一舉子收了做弟子，日后竟然步步高升。另外一個窗前傳，講了一個才子佳人的故事，最后才子高中，闔家團(tuán)圓的故事，倒也熱鬧。

因圖個新鮮，加之上頭的人扮相、唱腔皆是不錯，老太太便叫人賞了好些錢財。又叫那救母的乞兒上前來，見那乞兒是十一二歲女子所扮，很是滿意，又問了班主能否發(fā)賣了這乞兒。

這乞兒在班子里頭有個諢名，叫馬撂子。

班主說她原是撿來的，一日，他們歇了表演進(jìn)了客棧休息，第二日出門，外頭停著的馬車底下被人放了一嬰兒。

當(dāng)時那馬抬腳要踢上去，踢著了便必然是要死了。誰知她突然哭了，馬竟后退了幾步，未踢。叫她命大，活了下來。

后頭，班子里的人便叫她馬撂子。

解釋了來歷，加之這馬撂子身子瘦弱，時常生病，班主估摸她是個養(yǎng)不活的，是以班主自是賣的。老太太允了班主三十兩贖身錢，馬撂子便賣給了豐家做個丫鬟。

老太太也不過一時興致罷了，買了之后，只叫馬撩子發(fā)到豐府做了個小丫頭。隨后，桃花渡又表演了噴火酒，人鉆火圈等極其稀罕的玩意兒，那真是叫眾人都開了眼界。

中途，豐光濟(jì)還派了丫鬟上來，只說練容華料理的好，很是滿意。

今夜，只說四季園那兒熱鬧，豐府那兒主子丫鬟們多去那兒伺候，豐府便顯得寂寥了一些。

婉晴喝了藥，她原有些抽疼的小腹已好了許多，只那淅淅瀝瀝血污卻未止住，讓她心中痛苦。

此刻，清芊給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