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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容華自個兒吃了，心中卻想，婉晴這幾日有些不對勁兒。雖還來請安，只叫她吃飯，卻推辭了起來。

昨日便說咳嗽，練容華還說給她請個大夫去，她只說不用。

練容華可曉得，婉晴聰慧的很，樓子里待過也就愈發(fā)看重自個兒身體。若真是得了大病，哪里會拖著。

撤了飯食之后，練容華喚了碧露來，道：“一會兒悄悄將清芊喚來，我有事兒問她。”

碧露點(diǎn)頭，這便下去了。

第14章

鏡花水月

不一會兒的功夫，清芊便到了。

見了練容華，清芊行了禮，神色不由有些惴惴。

練容華將她調(diào)了過去伺候婉晴，其中深意便讓人自行領(lǐng)會了。只這些時日，婉晴姨太太待她也甚好，從不言語苛責(zé)。飯食衣物錢財(cái)…幾次打賞，亦是常常同她閑聊，拿當(dāng)成了妹妹一般。

日子久了，清芊心里頭便愈發(fā)感念婉晴的好。

“我來問你一些姨太太的事兒。”

誰曉得練容華才開口，清芊便立時跪地，急道：“夫人，姨太太這幾日確實(shí)是病著了，無甚胃口，這才拂了夫人的吩咐，還請?zhí)灰獎託狻！?

瞧她神如此神色，一旁蔣婆子便面色一沉。見練容華略微暗示，蔣婆子便上前一步，作了那黑臉，冷聲哼道：“你這是做什么，夫人不過好心，若病了便給婉晴請了大夫看。你如此說，到是外人以為夫人不通情理。”

“婢子不敢婢子不敢。”說話檔口，清芊下意識瞧碧露。

往日里，她們這些丫鬟同碧露相處久些，碧露為人也好，在丫鬟們中多有幾分臉面，多少事能替丫鬟們遮掩了。練容華是個厲害性子的，來的頭一日便將最是囂張的半容趕了出府。這些日子，更是雷厲風(fēng)行，丫鬟們自是又敬又怕。

清芊早早被調(diào)到了婉晴處，實(shí)在少在練容華跟前處，便愈發(fā)怕幾分。這會子，她只求碧露能為著她說些話。

碧露略微一嘆，上前行禮后，指了清芊道：“你這小賤蹄子，夫人心善，你到想歪成什么了。若夫人真不容那人，也便不會想了法子將她接進(jìn)府了。你再胡說，我這兒也氣了。”

清芊趕緊道：“夫人，奴婢曉得錯了，奴婢曉得錯了。”

“起吧。”練容華緩了面色。

她如今是一府的當(dāng)家人，待丫鬟們，可以恩厚卻也該秉持威嚴(yán)。否則，丫鬟婆子們私下最是要亂嚼舌根子。要她們辦事兒，也只當(dāng)她軟弱可欺，虛虛應(yīng)付。

清芊起身，蔣婆子上前幾步，卻是塞了一兩銀子予她，這讓清芊又驚又慌。

“你在豐府這個簽了死契，十一二歲被你舅舅賣到了這兒。如今，你舅舅去世了，家中表兄做主。他是個不爭氣的，日日在賭場混著。前些日子，他輸光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