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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的問雷青云與春實實,責(zé)怪他們隱瞞不說,讓祖母含恨這么久。
「咱們不是不說,只怕說了讓母親難過……」雷青云瞧向哭得捶心肝的趙氏,嘆了口氣,又再道:「要不是陸續(xù)又確定方姨娘干出那么多事,咱們也不會現(xiàn)在就說,定是要等到證據(jù)確鑿才會說的。」
雷青石不語,這事牽扯太大,確實不好輕易說出來,他能體諒他們的顧忌。
「這方姨娘干這么多壞事,咱們難道就拿她沒辦法嗎?」李巧本是溫順的性子,可只要想起丈夫的身子是被毒壞的,老太太又是被害死的,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生母的死,有碧香這人證,缺的是物證,祖母的死則有物證沒有人證,這事,我愿意與大家一起找出證據(jù)將方姨娘繩之以法!」驀地,雷青堂走進(jìn)屋里,對著眾人說。
「你……你怎……怎么來了?」見到他出現(xiàn),趙氏吃驚到口吃。
「是我請二哥過來的。」雷青云先跟眾人解釋,才走向雷青堂拍拍他的肩。
「謝謝你肯相信咱們,愿意來這一趟。」
眾人這才知是雷青云邀雷青堂過來的,而雷青堂剛才一直在屋外聽屋內(nèi)的情形。
雷青堂點點頭,目光投向趙氏。「母親,其實我沒懷疑過您會害我生母,我開棺只是要確認(rèn)生母到底受了何種毒所害,這才好找出兇手。」他解釋自己的目的。
趙氏的眼眶迅速滑下大顆大顆的淚。「你真信我?」
「那放出消息說您爭寵殺人的,除了作惡多端的方姨娘外,應(yīng)該沒有別人了。您養(yǎng)我多年,并未虧待過我,我是明理之人,豈會分辨不出是非。」他說。
趙氏一聽,反而慚愧的說不出話,坦白說,她雖未曾虧待過他,但并不如親生兒子那般照顧,可他卻未責(zé)怪她,相反的,她卻咬定他是放出謠言的人,她……她羞愧極了。
雷青云見母親汗顏的樣子,輕嘆一聲,上前解去她的尷尬,「眼下咱們得先想想該怎么才能順利將方姨娘治罪,別讓她再逍遙法外或有機(jī)會害人。」
「沒錯,那三少爺也是共犯,也得讓他一起接受懲罰才行。」跪在地上的碧香說。
「碧香姐姐先起來吧。」春實實過去扶碧香,讓她起來。
可碧香自覺愧對大家,當(dāng)年若不是她不敢講出實情,方姨娘之后也不會有機(jī)會害死老太太以及惹出這么多事,因此她不敢起身,可見到趙氏也揮手讓她起來,這是肯原諒她了,她這才敢站起身。
屋里氣氛再次凝肅,眾人沉思要怎么對付方姨娘母子,這時,外頭突然傳來水玉蘭和朱黎兒說話的聲音。
水玉蘭道:「黎兒,你不能進(jìn)去,春姨娘吩咐沒允許,今日大家不許進(jìn)到太太的屋子!」
「這是太太的屋子,為什么要聽春姨娘的,我有事找太太說,為什么不能進(jìn)去?!」朱黎兒非闖進(jìn)去不可。
春實實因為帶著碧香過來說方姨娘的事,不想讓其他人聽見,便讓水玉蘭守在外頭,水玉蘭這會見黎兒要硬闖,不禁惱了。
「你找太太要說什么,不要以為我不知,你見碧玉姐姐上個月跟了三少爺,去了他那當(dāng)通房,這便眼紅,想求太太,你也想去三少爺那對嗎?」她直接說朱黎兒見太太的目的。
朱黎兒臉紅。「是又如何?我哪點不如碧玉了?再說,三少爺也喜歡我,說了只要太太肯成全,我就能過去,太太平日也算疼我,見我有好的前程又怎會攔我。」
正因為如此,朱黎兒有些恃寵而驕,全然忘了收斂脾氣與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