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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一僵,想不到瞎掰的話竟坑到了自己,頓時有口難言。「這……這……」
「你若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腿也廢了,又被流放至此,一個沒前途的人,任誰也不會想理吧……」他一副萬念俱灰、了無生氣的模樣。
春實實本來就同情他的處境,讓自己母親給傷了心才自暴自棄,再加上其他庶兄弟對家產(chǎn)的虎視眈眈,看似風(fēng)光的家庭其實一點親情溫暖都沒有,這下又見他如此,那莫名的母愛突然涌現(xiàn)了,便咬牙道:「四少爺別這么說,奴婢留下就是?!?
她同意了,反正別莊人口少,離雷府又遠(yuǎn),她爹娘自是不可能胡說,另外的長工及婆子只要叮嚀兩句也不會到外頭說三道四,如此應(yīng)該不會有不好的話傳出去而壞了她的名節(jié)吧。
「多謝了,你真是個好人!」他狀似感激的笑,可內(nèi)心卻冷然,等著揪出她表里不一的尾巴,他可是很期待與她「開心見誠」的那一刻到來。
「四少爺,您有訪客。」春品貴這時走進(jìn)屋里稟報。
「訪客?老太太禁止雷府任何人前來打擾四少爺思過,這是誰來了?」她訝然的問。
「來的不是雷府里的人,而這人是誰我也不清楚,他一來就送上帖子,說是來拜訪四少爺?shù)摹!勾浩焚F道。
「帖子呢?」雷青云問。
「在這呢?!勾浩焚F趕緊送上去給他。
他僅瞧了上頭的落款一眼便道:「我腿不方便,無法出去見客,勞春叔請他進(jìn)來我屋里吧?!?
「是?!勾浩焚F應(yīng)聲。
春實實兩道眉毛輕扭,該不會是他在祁州的那些狐群狗黨又找來了吧?
她心里不悅,總希望他能脫離那些人,他們于他沒有幫助,只會為他惹麻煩而已,可以她的身份這些話又說不得,只能聽吩咐與春品貴一起出去領(lǐng)人進(jìn)來。
不過,到了外頭她立刻問春品貴:「爹,那落款上寫的是什么人?」
春品貴搖首。「爹只知姓謝,其余也沒有細(xì)瞧。」
「謝?祁州城里的富戶有兩個謝家,這兩家的公子平日都游手好閑,只會吃喝玩樂,不會是其中哪一個得知四少爺來別莊,就跑到這來找四少爺胡鬧的吧?」
「這……就算真是如此,也只能看四少爺自己怎么想了,若真擺脫不了這些損友,咱們身為下人的也說不上話?!勾浩焚F一臉無奈。
春實實沉下臉來,話是沒錯,但她覺得雷青云不是個庸才,只要肯上進(jìn)絕對有前途,人生若輕易葬送在這群損友上,實在可惜。
她瞪著雷青云的房門?!傅?,您盡管去將人帶過來,那之后若莊里有什么動靜,您別緊張,不會有事的?!顾嬖V春品貴。
「你想做什么嗎?」春品貴吃驚。
「沒什么的。」她笑得有些頑皮。
他見女兒如此調(diào)皮的一面,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