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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實話,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可自己的確不太想與高中時期的事或人再有接觸。
可項文赫好像看不出我內心的抵觸似的,有什么活動非要拉上我。
一次兩次倒還好,次數多了,我便開始找各種理由拒絕。有時候翻不出新花樣來,還是要被他硬拉出家門來見見光。
我想他是怕我心病復發,才一次次地強迫我與外界交流。
可怎么解釋也沒用,他不信我已經完全走了出來,就像喝醉的人總是說自己沒醉。
真是頭疼。
秦鷗還是那副騷樣子,穿著花襯衫,微卷的頭發扎在腦后,要不是項鏈耳釘和腕上的手表價值不菲到晃眼,看上去真像是誰點來的‘白馬王子’。
杯里盛著小一萬的白香檳,我捏著細長的杯腳去祝福他。
秦鷗和那個小鼓手前幾天剛訂婚,下半年就飛去澳洲登記,順便滿世界玩個半年,度蜜月。
“恭喜。”杯子輕碰了下,我喝了小半口,“以后就是有老婆的人了,麻煩不要再半夜發語音咨詢我感情問題了,但一條一百可以考慮考慮。”
秦鷗風騷地身子一歪,帶起一陣濃郁的香奈兒之風,勾住我的脖子,“放心,有了老婆也不會忘兄弟。”
“嘁。”我真謝謝他了。
我談過的對象數目和他雞/巴的數目一樣,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清奇的想法,非要向我請教怎么討男人喜歡。
他說我挺招人的,不論樣貌還是給人的感覺。
我說您可拉倒吧,就算把我夸到天上我也會在三分鐘時結束這通電話——我是從床上偷偷起來的,躲在浴室里像做賊。仙子睡眠淺,說不定什么時候這祖宗就醒了。
他笑了笑,說如果我不把自己封閉起來的話。
這話我沒法接,只能說了個“滾。”
唱過生日歌、切完蛋糕之后,場子才正式熱了起來。
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搖骰子的,聊天的,唱歌的,起哄的,還有我這種躲在角落里看起來在裝逼獨酌其實是認生膽小的。
“二也。”項文赫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墊子下陷,我不由得往他那邊靠了一點兒,“你說巧不巧,校友聚會就在隔壁欸!”
“什么?什么校友?”旁邊陌生的體溫讓我不適,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市一中啊,都是同學,老宋、老顧,你們一班的人到了一大半。”
我像被雷劈中了,整個人僵成了焦木。
“走,去看看,咱們這屆的校花還記得不?她也在,現在更是大美女,我剛才去的時候還向我問起你呢……”
好吵,我聽不清項文赫不停地在說什么。
后腦勺像被人敲了一悶棍,嗡嗡作響。雙腿已經脫力了,完全被人架著走。
“不……”
不要,我不要去見他們,我不要!
我不要!!!
“二也你喝多了?”
“放開……”
我推不開項文赫,便用身體的重量向下墜。
“你在說什么?”項文赫拽著我整個身體不讓我倒,湊到我嘴邊,想聽我在說什么。
“我……我、哈……放……”極度的緊張掐住了氣管,我控制不住,痛苦地大口喘氣,像被毒啞了嗓子,只能發出小聲的尖嘯。
“二也,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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